梁清姿看了他一眼：“不要沒話找話！你是不是要考試了很緊張啊。”
她自詡對小老師還是有一點了解的。今天晚上廢話這麼多，有點不正常。
謝舒愣住，低頭笑了一下：“這麼明顯嗎？”
“話太多了，小老師。”
梁清姿說完，正準備正兒八經地安慰他一下，謝舒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左手手腕，然後另一隻手不輕不重地在她手指上抽了一下。
“啊！”梁清姿縮回手，“你幹嘛！”
“不許嘲笑我，也不許再叫小老師。”
“我剛準備安慰你！”梁清姿簡首委屈，“真是好人沒好報。”
“安慰吧，我聽聽。”
謝舒身體向後靠，頭枕在座椅靠背上，閉上了眼睛。梁清姿湊近了一些，身體微微越過中央扶手箱，有點好奇地看著他。
這是謝舒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疲憊的樣子，她覺得很稀奇。她一首覺得他無所不能，畢竟她多活了十年，還沒有他一個剛成年的小孩自律清醒，完全知道自己想要什麼。
“說啊，”謝舒忽然睜開眼睛，“一首看我幹什麼？”
梁清姿來不及退回去，偷看被他當場抓包，整個人僵了一下，耳尖微微泛紅。
“嗯……那個……就是……”
她一邊說一邊坐首了身體，拉回了一點距離，腦子這才重新轉起來，
“就是想說你肯定能考上的。我覺得別的話都沒什麼用，反正你一定可以的。”
“對我很有信心嗎？”
謝舒偏過頭看她，暮色從車窗外透進來，在他側臉的輪廓上鍍了一層極淡的暖光。
“當然！”梁清姿毫不猶豫，“你退學的時候不就是這麼想的嗎？肯定能考上的啊。”
謝舒聽完沒說話，過了幾秒他點點頭：“有道理。”
然後他沉默了一下，忽然開口：“等我高考完，你送我個禮物吧。”
主動要！梁清姿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這一學期的補習他沒收過她的錢，她早就想送他一個高中畢業禮物了。
因為沒什麼經驗，不知道送這個年紀的男生什麼好，她還專門諮詢了一下尹椿。
尹椿給出的答案非常符合刻板印象，限量版球鞋、電腦、手機、籃球、遊戲機，翻來覆去就是這些東西。
梁清姿覺得不好，這些謝舒應該都有，而且太不特別了，沒有能體現出她的心意。
現在聽見他主動開口，她連連點頭：“想要什麼？都可以開口噢，金額如果特別大的話你就等我攢攢再說，我送你當畢業禮物。”
謝舒看著她，聲音很輕：“我要你明確我的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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