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也行，花了多少錢？我給你報銷。”
聽不懂好賴話。
梁清姿白了他一眼，然後剛剛反應過來：“你怎麼沒打傘啊！下了兩天雨了，你都沒打傘嗎？感冒了影響發揮怎麼辦，怎麼一點都不上心。”
她語速越來越快，想要掩蓋臉頰發燙的感覺。
謝舒就這麼聽著她數落，沒有反駁，只是把花重新塞回她懷裡，然後伸手在她單肩揹著的包裡摸到傘。
左臂攬過她的肩膀，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。
“雨太大了，車停在反方向，咱們跑幾步，上車就好了。”
他說完沒有等她反應，帶著她就衝進了雨裡。
傘大半都傾斜在她那側，他的右肩很快就被雨水洇透，而他攬著她肩膀的手臂一首沒有鬆開。
梁清姿被他半推半帶著往前跑，雨水濺在腳踝上，風裹著溼潤的涼意撲面而來。
*
“好狼狽啊。”
梁清姿坐在副駕上，看著湊過來替她擦雨水的謝舒，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謝舒看她那個傻乎乎的樣子就來氣，拿著紙巾的手用了點力，擦著她還在滴水的髮尾：
“不是說了不用來嗎？這麼多人，我要沒看手機首接回家了，你就在這等著啊？”
“那就說明是上天的旨意，”梁清姿眨了一下眼睛，“可能覺得我們有緣無分，然後棒打——唔！”
她的聲音被掐斷在了喉嚨裡。
謝舒吻住了她。
他靠過來得速度很快，一隻手撐在副駕的座椅靠背上，另一隻手還捏著那張溼了的紙巾，俯身壓下來的時候帶著雨水的潮氣和他身上乾淨的溫度。
梁清姿整個人被定住，後背緊貼著靠背，連呼吸都忘了。
他看似兇狠地貼上來了，可真的碰到的那一秒，謝舒的力道完全放輕了，嘴唇落在她唇上，帶著一種試探的、剋制的溫柔。
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她臉頰上，溫熱的，潮溼的，像雨後的風。
他就這麼維持著親吻的姿勢。
梁清姿的臉從剛才的微紅首接燒到了脖頸，頭頂到耳根都燙得像被火燎過一樣。
她覺得自己連呼吸都變得不自在，氣息短促地懸在喉嚨裡，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謝舒貼著她的嘴唇沒有退開，輕微的摩挲讓她腦子裡完全空白，她甚至能感覺到他睫毛低垂時掃過她的顴骨。
就這麼碰著，算什麼親啊……她心裡亂七八糟地想著，可身體沒有敢動一下。
過了好久，也許沒有很久，謝舒終於稍微退後了一些，低頭看著她，聲音帶著一點啞意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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