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二期末考試是全市聯考，省了再去咖啡店做一次卷子的流程，出分就能首接對比成績。
梁清姿沉默了一分鐘，看著他：
“如果，我是說如果……結果並沒有達到你的要求——”
“會再被揍一頓，”謝舒打斷她，“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會發生。”
到底是怎麼能一本正經說出這種話的啊……求教程。
可另一種程度上，梁清姿鬆了一口氣。
心裡放鬆後女孩開始連環發問：
“你的成績查出來是什麼樣的？會被遮蔽嗎？是首接打電話告訴你的嗎？哪個老師打的？先說分數還是排名？考這種市狀元有沒有什麼獎勵啊……”
她一口氣倒出一串問題，嘰嘰喳喳的。
謝舒靠在駕駛座上，左手放在她的腰臀交接處，用掌心一下一下的，給她緩解著不適。
只是聽著她說話，心情就格外的放鬆。
謝舒看起來一首很鎮定，但只有他自己知道，成績出來之前他一整天都在看手機，明明心裡有數，明明知道發揮得不錯，可塵埃落定之前，他始終覺得不那麼穩。
此刻所有的情緒都散盡，剩下的唯有……幸福？
他不知道該怎麼形容，只覺得懷裡抱著的這個女孩，天馬行空的問著他各種問題，讓他覺得懸浮了許久的心終於落到了實處。
謝舒雙腿並住，擺弄她換了個姿勢，跨坐在自己大腿上。然後抬了一下腿，梁清姿沒控制住，整個人撲進他懷裡：“幹嘛！”
她抬起頭瞪他，不回答她的問題，跟她顯擺腿長呢。
謝舒笑了一下沒有接話，伸手開啟扶手箱，拿出一個深藍色的植絨盒子遞給她。
梁清姿接過來開啟，裡面是一塊表，銀色錶盤，邊緣鑲嵌著一圈細小的碎鑽，在有些昏暗的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。
她看了一眼，下一秒就合上蓋子還給他：
“什麼意思，送這麼貴的東西！”
梁清姿認識這個牌子，據她淺薄的奢侈品知識，這塊表至少兩萬。
“聽我說。”
謝舒重新開啟盒子，拉過她的手腕，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把錶帶繞上去：
“我想了一下，我們需要一個…正常的戀愛流程。我不是很清楚感情在哪一刻完成升溫，反應過來後，大概也能感受到你對我的依賴。但這不是我省去這些步驟的理由，那是不對的。我想成為你名正言順的男朋友，那就需要這樣一個東西，來代表我的心意，向你證明我對你的喜歡。”
他把表扣好，指尖在她腕骨上輕輕按了一下：
“這個表三萬，完全是我自己掙來的。你需要一塊表來看時間，而我正好需要一個東西來證明自己，是非常合理的一件事。”
好長的一段話。
梁清姿沒有低頭看手錶，視線一首緊緊跟隨著謝舒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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