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他扣著她後腦的手收緊了幾分，沒有讓她退回去。
梁清姿在他懷裡縮了一下，聲音沒完全喘勻，還在顫抖：
“不、不準親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謝舒的嘴唇還貼在她唇角，說話時氣息拂過她的皮膚，“你能親我，我不能親你嗎？”
說話就說話，離這麼近做什麼！
梁清姿真的有點受不住，偏過頭躲了一下：
“呼吸、呼吸不上來了……”
謝舒終於退開了些，身體向後靠了靠，調整自己剛剛有些失控的節奏。
不能再親了，他意識到不太對，身體又朝後挪了半寸，拉開了一點距離。
梁清姿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，她忙著找回場子：
“你是不是不開心？因為什麼？我猜是因為我這兩天忽視你了，對不對？”
“是，”謝舒看著她，“為什麼不跟我說話。”
“我怕分心嘛……”
梁清姿沒想到他承認得這麼大方，也低頭小聲的坦白：“其實我都不想讓你送我的，我怕我考試的時候一首想你。”
她說完之後飛快地抬眼看了他一下，又低下去。
謝舒聽到了他想聽的答案。
他當然知道原因。
理智上他支援她這樣做，甚至想誇她分得清楚、做得很好，可當真的被當成透明人，還是很不爽。
聽到她親口說出來，他心裡那點不滿完全消散。
他把手掌放在她身後，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：
“我覺得你不敢走神，你覺得呢？”
梁清姿根本不敢接話。
考試的全部試卷就在書包裡，萬一謝舒突發奇想現在就要給她核對分數，發現一個錯誤，她今天必然又要受苦。
思考了兩秒，梁清姿果斷撲進他懷裡，趁他不注意，用自己的腿和手臂把他固定在沙發裡，然後抬起頭，眨了一下眼睛：
“哥哥，餓了。”
勢必要讓他遠離試卷，遠離任何讓她今晚再挨一頓的可能。
*
等成績是一件非常煎熬的事，梁清姿覺得自己的心在被炙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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