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安排好了。高三中午不能回家吃飯，一日三餐會有人給你送到學校門口，一會我把那個人的微信推給你。”
“聽話，高三一年消耗太大了，你們學校的飯我打聽了下，出了名的難吃，不要在這些事上拒絕我。”
梁清姿想說不用，還沒開口就被他捂住了嘴。
又是這種態度，梁清姿一聽就知道自己說什麼也不管用，反正欠他的己經夠多了，等高三結束，自己狠狠賺一波錢後，再給他準備點東西報答吧。
知道拗不過，她只好彆彆扭扭地沒再說話。
車停在離學校稍遠的停車場，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。
安靜了幾分鐘，梁清姿低頭掏出手機示意：“拍個照吧。”
謝舒嗯了一聲，把她抱起來放在兩腿之間，讓她側坐在座椅上：
“能拍一張親密一點的嗎？”
“多親密？”梁清姿一臉戒備。
他沒回答，女孩認真想了想，主動湊過去在他側臉上貼了一下。謝舒忽然偏過頭貼上她的嘴唇，同時按下了快門。
梁清姿臉頰發燙，怔怔地看著他。
謝舒熟練地開啟女孩的微信，把照片用微信傳給自己。
她沒再說話，低頭看了看那張照片，拍得確實不錯，兩個人的輪廓疊在一起，被柔和的光包裹。
“想要一張正常的。”明明梁清姿是想拿來做手機桌布的。
謝舒懂了，把手機舉遠了一些，拍了一張兩人上半身靠在一起的合影。
梁清姿接過手機，檢查了一下後沒說什麼，開啟微信發給他，然後挪回副駕，低頭去開車門。
“梁清姿。”他叫住她。
“嗯？”
“好好學習。我在北京等你。”
*
悲傷的情緒還沒來得及充分發酵，梁清姿剛走進教室就被撲上來的李可欣重重抱住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清姿，你現在算是咱們學校重點保護物件了。”李可欣鬆開她，表情誇張。
“為什麼啊？因為我上次考得好？”梁清姿知道老師們看重她，但重點保護還是有點過了。
“真的，我聽說學校這麼著急開學，就是校長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你高三要去一中借讀，嚇得他著急忙慌組織大家開學了。”
借讀……
梁清姿想起來了，謝舒問過她這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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