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清姿自覺這次該揚眉吐氣了，雙手掐腰有點神氣：
“自認為，姐姐我這次應該又能完美完成目標，不會給某人揍我的機會。”
“跟我說姐？”謝舒被氣笑了，伸手掐著她的下巴把她拉近了一點，“再說一次，叫我什麼？”
“嘿嘿，哥哥……”
梁清姿非常識時務地放軟了聲音。
“那哥哥親一下行嗎？”
梁清姿搖搖頭，不說話。
謝舒笑了一聲鬆開手：“行了，回家吧。明天開始我接送你。”
梁清姿像只兔子一樣一溜煙跑遠了，她真的覺得謝舒是個男妖精，明明只上了半年大學，他身上那些為數不多的、屬於愣頭青的高中生特質己經散得差不多，現在看起來更成熟、更不好惹了。
*
心裡是覺得不好惹的，結果第二天就小小地惹了一下。
老樊搞到了一中的排名和分數，課間的時候把梁清姿叫到辦公室，倆人研究了快十分鐘。
她和第三十名差了五分，最終排名三十西名。
梁清姿看到這個數字的時候，覺得一定是命運在戲弄自己，下一刻想在心裡給自己點根蠟燭。
怎麼回事，難道自己綁定了什麼系統？有什麼捱揍的指標是嗎？
老樊倒是滿意得不得了，嘴角的笑意是喝了一大口濃茶都壓不下去的明顯：
“還有一個學期，清姿，咱們要是能堅持住，最好再進步一點，就真的創造鳳鳴有史以來最好的成績了。”
這麼好的學生讓他遇到了，簡首是命運的饋贈啊。
梁清姿扯著嘴笑了一下，在心裡默默盤算著回去怎麼跟謝舒說。
差五分，第三十西名，很尷尬啊……
她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呼了一口氣，覺得這個寒假怕是不會太好過了。
裝死一整天，下午放學在校門口看到謝舒的時候，梁清姿還是沒忍住跑了兩步到他面前。
謝舒右手撐著一把黑色的長柄傘，他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手腕把人帶進傘下，低頭感受了下溫度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：
“手心怎麼這麼冰。”
“當然是急著出來見你啊。”梁清姿笑得眼睛彎彎的。
“急著見我，但是原來分享的日常今天一條也沒收到。”
梁清姿想逃避這個話題，加快走了兩步，結果腳下正好踩到一塊被凍硬的冰面，重心一歪整個人向後仰了過去，然後後腦勺結結實實地撞上了謝舒的胸膛。
“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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