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清姿沒忍住，開口就懟他：
“你這人是有什麼癖好嗎？怎麼一言不合就一首發錢啊，上輩子散財童子來的吧。”
謝舒在電話那頭悶笑了兩聲，然後沉默了幾秒後：
“…能見見嗎？現在。”
“什麼意思，你在我家附近嗎？！”
梁清姿嚇了一跳，她以為他在家吃年夜飯呢。
“嗯，不方便就算了。”
“你等等，我觀察下，別走。”
梁清姿知道現在去見他不是很好，可…他最近的表現實在反常，她想知道怎麼回事，也想跟他說下自己醞釀的那個事。
梁女士還在臥室裡打電話，梁清姿心一橫，拿著一件長款羽絨服，穿著毛絨拖鞋就出了門。
謝舒就站在她家樓道門口，聽見從裡面傳出來的腳步聲時，眼睛都亮了，快走了兩步過去牽住衝出來的女孩。
“怎麼這麼快。”
“快走快走。”
梁清姿很怕遇到熟人，牽著他的手就往小區後面走。
謝舒懷抱著她，兩人往車的方向走，然後把她塞進後座，自己也跟著坐了進去。
“你怎麼了？有事跟我說吧。”
梁清姿率先開口，她向來不喜歡遮遮掩掩的，遇到問題就該攤開來說。
謝舒沉默了一會兒，聲音有點低沉：
“我年後要早一點回北京，從頭開始學習我媽手裡的業務，可能……不能在這陪你了。”
“就這？”梁清姿不信。
“我媽媽身體查出一點問題，接下來需要好好休息……”他沒有把話說完，聲音甚至在抖。
梁清姿心一沉，伸手把他抱進懷裡，整個人環住他，安靜地讓他靠了一會兒。
等他的呼吸平穩了一些，她才開口：
“所以你想說的是，你要學習，要照顧媽媽，要處理公司的事情，接下來的半年不確定能有多少時間來陪我，是嗎？”
謝舒沉默，但他們都知道就是這個意思。
梁清姿咬了咬嘴唇，把在心裡琢磨了好幾天的話說了出來：
“高考之前…我們暫時斷聯吧。”
謝舒猛地抬起頭：“你什麼意思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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