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怎麼不吃？”江無問。
“在想今天晚上你可能會做夢。”他說，“夢到她站在那裡。”
“站在哪裡？”
“站在那五個人中間。”他說，“她會轉過來。”
花千夜看看戚尋，又看看江無：“你們在說什麼？”
“他在說我會做夢。”江無說。
戚尋放學後沒有帶那個本子，腳邊也沒有畫，空著手站在那裡。
“你昨天晚上夢到的那五個人，今天應該會走到一個完整的位置……等你看到那些細節之後，就會知道她是誰了。”
“她是誰？”
“你今晚自己看。”
那天晚上江無果然做夢了。
她站在那塊空地上，五個人還是站成一排，兩個女的，三個男的。
和之前一樣，她一眼就看見站在中間的那個人，那個人穿著深色的衣服，袖口繫著綁帶。
然後那個人轉過來了，就是她自己的臉，一模一樣，只是眼神比她的更有生氣，更有靈氣。
她看著江無的眼睛，沒有說話。
那一刻，江無恍然大悟。
第二天早上她到教室的時候，戚尋站在走廊拐角，背靠著牆。
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住：“你看到了什麼？”
“看到她的臉了。”江無說，“和我一樣。”
戚尋站在走廊拐角：“所以你知道她是誰了？”
“知道。”她頓了一下，“她和我，算是兩個人。”
花千夜的聲音從後面傳來，帶著困惑：“誰是誰？”
江無側過頭，花千夜正站在她身後幾步遠的位置，手裡拿著一張卷子。
戚尋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：“你今晚可能還會做夢。”
“還能夢到什麼？”
“夢到她把剩下的東西告訴你。”他說，“她己經準備好了。”
“她有一個名字，你得自己問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