課桌洞裡又出現了一張紙。
她伸手進去摸到的時候己經知道是什麼了，折了兩折，邊角壓得很平，和之前每次一樣。
她抽出來展開，還是那幅畫，五個少年。
中間那個人形己經完全清晰，肩膀的弧度、衣襬的褶皺、垂在身側的手指、領口的走向，每一個細節都畫得很仔細。
江無看著那張臉，和她自己的臉一模一樣，一樣的眉眼，一樣的鼻樑線條，一樣的下頜弧度。
只是眼神不太一樣，畫裡的人比她更靈動些。
……女扮男裝。？
花千夜從走廊那頭走過來，她瞄到江無手裡的畫，“他又畫了？”
江無把畫摺好放回課桌洞裡：“他畫完了。”
“畫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江無站起來，“他今天開始不畫了。”
畫家封筆TAT
江無走到走廊盡頭那扇窗戶前面，戚尋還蹲在窗臺上，低著頭看著窗臺的磚面。
“你畫完了。”
他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：“畫完了。”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今天開始不畫了。”
“你知道她是誰。”
“知道。”
他說完轉身往教室走。
花千夜從走廊另一頭走到江無身邊：“他跟你說了什麼？”
“他宣佈今天開始不畫了。”
江無站在窗臺前面，低頭看著磚面上殘留的粉筆痕跡。
比昨天更淡了，邊緣模糊，只剩下淺淺的一層灰白色。
她把手指收回，指尖上沾了一點粉筆灰，她搓了一下，灰落在窗臺上，和那些痕跡混在一起了。
中午食堂的時候花千夜端著盤子坐在江無對面：“那個人是你嗎？”
江無說：“不知道。”
花千夜看著她：“那你打算怎麼知道？”
戚尋坐在花千夜旁邊，他今天打了一份飯，但沒怎麼吃，筷子擱在碗沿上，目光落在桌面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