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界燒完的時候。”戚尋說。
“世界真的燒完了?”
“燒完了。”他說,“她站在那片灰燼中間,站了很久……等火滅了,才發現自己還沒死透。”
江無把目光收回來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袖口。
校服的袖口好好的,線頭整齊,沒有燒過的痕跡。
她忽然開口:“你說了很多次快了。”
戚尋不置可否。
“每一次說的時候,你都在數日子……你說你靠近我一次,就得退兩步才能穩住。”
“你退回去的時候,在怕什麼?”
“我怕我再近一步,你就不是你了。”戚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很低。
“我怕你看見她之後會走,也怕你……看見她之後,不肯走。”
風停了。
江無站在路燈底下:“那你還退回去嗎?”
戚尋看著她:“不退了。”
他說:“退夠了,再退下去……她就該消失了。”
江無站了一會兒,側過頭看了一眼巷子盡頭,什麼都沒有了,灰撲撲的。
“你剛才說世界燒完了,她在哪兒燒完的?”
“你夢裡去過的地方。”戚尋說,“你站在那片荒地的時候踩到的每一塊碎石,都是那個世界剩下的東西。”
江無想了一下那片荒地。
她記得那裡的味道,乾裂的泥和燒過東西的氣味。
“她站在那片灰燼中間……等了多久?”
“很久很久。”戚尋說,“滄海桑田變遷不斷,只有她一首待在那裡。”
戚尋的聲音帶著些許苦澀。
他說:“你看見了她。”
“但你還沒看見……她是怎麼活過這數十年的。”
他轉過頭:“你要去看嗎?”
江無點點頭。
戚尋輕嘆:“我帶你去看。”
。羽片像地輕,眼的上覆手的他
。憶記的溫而痛沉段那了墜就無江,秒一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