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它重新裹好,放進抽屜,和那封信放在一起。
過了好一陣她才站起來走到窗邊,把窗戶推開了一道縫。
風從外面進來,吹過桌面,她站在窗邊,眸色深沉。
她去了西院。
這次她沒練步法,首接坐下,看著沈未在一旁舞刀弄劍,乒乒乓乓。
他走到她旁邊坐下,她低聲說著:“她爹不會再來了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我不知道,但我感覺他不會來了。”
兩個人坐在牆根下,還是燼先開口:“青雲會什麼時候開始?”
“下個月初。”
她說:“那還有時間。”
“你那個陣盤準備得怎麼樣了?”
“第三道弧線走通了,還有兩道沒有試過。”
“那你明天下午把陣盤帶過來試一次。”
“好。”
第二天下午她把那塊陣盤帶到了西院,蹲在地上把陣盤放平,靈力從她掌心出發,沿著銅面上的弧線鋪開,第一道弧線走得很順,靈力沿著弧線平穩推進,沒有停頓。
第二道弧線也縱享絲滑,到第三道弧線靈力走到一半的時候就開始減速,速度沒有完全停下來,但流速變得比之前慢了,像是正在尋找更穩定的路徑。
她收住靈力,沒有讓它走完第三道弧線,先停了下來。
沈未站在她旁邊蹲下來,瞅著銅面上的弧線:“第三道弧線的末端比前兩道窄了一線,靈力走到那裡的時候路徑變窄,需要更長的適應時間……”
“你下次刻這道弧線的時候可以把末端放寬一線,讓靈力走完。”
她聽完之後卻沒立刻動手改,把銅片翻了個面看了看背面:“明天再改。”
那天傍晚她走回住處的時候天正在變暗。
她推開門走進去,在桌邊坐下來拉開抽屜,又把那封信拿出來展開。
字跡她己經很熟了,她看著那兩行字:“江無,我挺好的。”
她靠在桌邊坐著,窗外的風還在吹,窗紙一鼓一落。
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天己經全亮了,她坐在床邊把陣盤拿出來放在膝蓋上,靈力沿著第三道弧線走了一遍,靈力走到末端的時候沒減速,流速均勻地走完了全程。
下午她去西院時沈未站在牆根下等她。
她走過去在他旁邊站定,把陣盤放在兩個人中間的地面上:“第三道弧線走通了,靈力走到末端的時候沒有減速,流速均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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