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寶貝？”
“體質藥劑！”何大清神秘兮兮摸出個小瓶，“喝下去精神煥發，楊廠長日夜操勞，正需要這個！你送這個，比送啥點心罐頭強百倍！”
賈張氏將信將疑：“真……管用？”
“我還能騙您？”何大清把瓶子塞她手裡，“東旭的工作要緊！”
“行，信你一回！”
何大清揣著檢討書、點心和那瓶“珍貴”的藥劑（其實是系統之前獎勵的體質增強藥劑，他留了一手），再次走進楊廠長辦公室。
“廠長，賈東旭深刻認識到錯誤了，這是他檢討書，還有他家一點心意，這瓶補藥……是我一點心意，您操心廠子辛苦，補補身子。”
楊廠長看了看檢討，又拿起那瓶藥劑，點點頭：“既然認識到錯誤，保證改正，就再給一次機會。這藥……我收下了，謝謝你想著。”
“應該的，應該的。”何大清笑著退出來，心裡琢磨：賈家這份“人情”，往後可得好好用用。
何大清把兒子叫到跟前，臉色認真：“柱子，有件急事。你六哥和你爺，還在裡頭關著，咱得想法子把人弄出來。”
傻柱一愣：“爸，真的假的？我咋一點不知道？”
“唉，你六哥那炮仗脾氣，在外頭被人下了套。你爺是護犢子，一塊兒摺進去了。”何大清拍拍他肩膀，“不過別慌，爸有路子了。”
“啥路子？這可不是小事。”
“找楊廠長。”何大清說，“他在軋鋼廠說話有分量，興許能幫上忙。”
傻柱有點怵：“他能搭理咱？”
“不白幫，爸手裡有他想要的東西。”何大清起身，“走，現在就去廠裡。”
到了軋鋼廠，門衛攔著不讓進。何大清報上名字，說找楊廠長有要緊事談。等了一會兒，門衛出來領他們進去。
楊廠長從檔案堆裡抬起頭，眉頭皺著：“什麼事？快說，我時間緊。”
何大清不繞彎子：“跟您談筆買賣。我有辦法讓軋鋼廠的生產效率提上來，但您得幫我個忙。”
“你能有什麼辦法？”楊廠長嗤笑。
“一套管理方法，還有些技術門道。”何大清壓低聲音，“只要您點頭，我全給您。條件就一個：把我家老爺子和他六孫子從裡頭弄出來。”
楊廠長臉色變了：“撈人？這事沾上就一身腥！”
“您放心，絕不給您留後患。我那些法子，保準讓廠子效益翻個跟頭。”何大清盯著他，“您先辦事，我後交東西。成了，您得個大功勞；不成，您也沒損失——人在裡頭，我也動不了您分毫。”
楊廠長沉默片刻，手指敲著桌子：“……人什麼時候要？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“行，我試試。但你那套東西要是不靈……”楊廠長眼神一沉。
“您隨時摘了我。”何大清接得乾脆。
從辦公室出來，傻柱還暈乎著：“爸，這就成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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