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一愣，隨即嗤笑：“許大茂，雨水灌進你腦子裡了吧？睜大眼看看，我是你何爺爺！”
“滾！”何大清懶得再看他們這副醜態，“再讓我看見你們往我這兒伸爪子，打斷你們的腿！”
回屋，傻柱一臉擔心：“爸，他們會不會……”
“慫包一個，不敢了。”何大清換了乾衣服，“就算敢，你爹我現在，也不怕他們。”
“東西呢？！我剛明明拿手裡了！”易中海聲音發顫。
“是不是掉路上了？”秦淮茹急了。
“快找找！這要是沒了……”許大茂也慌了神。
“爸，這……哪兒來的？”傻柱看著這麼多好東西，眼睛都首了。
“有人心貪，多佔了不該佔的，我幫著拿回來。”何大清笑了笑，“柱兒，把這些分一分，咱們留點肉和油，剩下的，給後院趙大爺家、前院李寡婦家，還有西屋孫婆婆那兒送去。她們是真困難。”
何大清站定，轉過身，拿眼斜他：“許大茂，又擱這兒瞎咧咧啥？我何大清做事光明正大，有啥不乾淨，你倒是說出個卯酉來？”
許大茂梗著脖子，一臉得意：“我親眼瞧見的！就前幾兒晚上，電影院門口，你跟個年輕女的，有說有笑鑽進去的！這還能有假？”
院裡人一聽，耳朵都豎起來了，嗡嗡地議論開。
“喲，有這事兒？”
“何大爺看著挺正派一人啊……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哪！”
“呸！”許大茂啐了一口，“編，你就可勁兒編！誰信哪？”
何大清瞅他那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勁兒，心裡有了主意。他湊近兩步，壓低聲音：“許大茂，你不信？成，我帶你見見那女同志，讓她自個兒跟你說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？”許大茂將信將疑。
“我何大清一口唾沫一個釘。”何大清拍板，“可咱得說好，要是人家證明我沒瞎說，你往後在院裡就消停點兒，別老上躥下跳。”
許大茂琢磨著，橫豎自個兒不吃虧，要是何大清撒謊，正好臊死他，便點頭：“行！依你！”
何大清領著許大茂，三拐兩繞進了條僻靜衚衕。他背過身，從空間裡摸出個口罩帽子一戴，再轉身，連聲音都變了調，悶悶的：“許大茂，你來了。”
許大茂看著眼前這捂得嚴實的人，心裡有點發毛：“你……你誰啊？何大清呢？”
“我就是那天看電影的女同志。”“何大清”道，“何大清同志確實是幫我忙，完成我一個心願。你別誤會他。”
許大茂還是不信邪：“你……你把臉露出來我瞅瞅！”
“這可不行，”“何大清”搖頭，“個人隱私。不過，我給你看個東西。”說著，遞過去一個信封。
許大茂接過來一掏，是張照片——是他和婁曉娥的結婚照！他一下就愣住了：“這……這啥意思？”
“我……我錯了……”許大茂腦袋耷拉下來。
這時，何大清把口罩帽子一摘，露出本相，看著他：“大茂啊，這回，總算輪到你了。你平日算計這個，撩撥那個，今天也叫你嚐嚐這滋味。不過，叔盼你真能醒過神，把日子過正經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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