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在邊上幫腔：“少廢話！這搜查令是街道辦批的，依法辦事！不配合就是抗拒執法！”
“依法辦事？”何大清嗤笑，“我看你們是叫人當槍使了還得意！行，要搜就搜——可要是搜不出什麼，得給我個交代！”
秦淮茹從人堆裡擠出來，軟聲勸道：“何大爺，大夥兒也是為院裡好，真沒問題，搜搜也不怕嘛。”
何大清橫她一眼：“秦淮茹，別在這兒裝好人。你肚裡那點算計，當我不知道？不就等著看我笑話？”
秦淮茹臉一紅，縮了回去。
易中海一揮手：“進去搜！”
一夥人湧進屋裡，翻箱倒櫃。何大清拉過椅子坐下，翹起腿，冷眼看著。
沒多會兒，一個鄰居從裡屋跑出來，舉著把舊匕首：“易大爺、二大爺！看這個！”
易中海眼睛一亮：“好哇何大清！私藏管制刀具，你還有什麼話說！”
何大清起身，拿過匕首瞥了眼：“這我年輕時打獵用的，老早就鏽壞了，算什麼管制刀具？不信，上派出所問去。”
易中海一愣：“就算不是，藏這玩意兒也不對！”
“我自家的東西，放自己家，哪不對？”何大清冷笑，“你們再胡攪蠻纏，我可要去告你們濫用職權！”
劉海中有點慌：“別唬人，我們正常搜查！”
“正常？”何大清嗓門一提，“搜查前出示證件了嗎？講明理由和範圍了嗎？程式都不對，就是非法搜查！”
易中海和劉海中對視一眼，都沒吭聲。人群裡有人小聲嘀咕：“是沒按規矩來……”
何大清趁機道：“大夥兒都瞧瞧，他們就是仗著有點權，欺負我這個老頭子！今天這事兒，沒完！”
易中海見勢不妙，硬著頭皮說：“何大清，今天算你走運！以後要是有問題，決不輕饒！”
“滾吧！”何大清一揮手，“有本事拿實據來，少在這兒放空炮！”
“不能就這麼算了，”易中海說，“得再治治他。”
劉海中摸著下巴：“昨天是咱理虧。得找個由頭，名正言順整他。”
“有了！”易中海一拍腿，“告他噪音擾民！讓派出所來！”
“這行，實在。”劉海中點頭。
兩人立馬叫上幾個鄰居，又堵到何大清門口。
“何大清，出來！”易中海喊，“你天天夜裡咚咚響，還讓不讓人睡了？”
何大清拉開門，掃了一眼：“又鬧什麼？我什麼時候吵你們了？”
“還不承認？”易中海指著左右，“好多人都聽見了！”
何大清看向人群：“誰聽見了？站出來說。”
沒人動。秦淮茹小聲搭腔：“何大爺，大家都傳，總不是空穴來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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