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不完我餵雞。”
許大茂眼珠轉了轉：“那我幫您刷碗！刷碗總行吧？”
何大清心裡笑了。他掀開鍋蓋，熱氣騰起來。
“吃飯行，”他說，“有個條件。”
“您說！”
“學三聲狗叫。”
許大茂臉僵了。
“這……何叔，這不合適吧？”
“不合適就回。”何大清拿起鏟子翻菜。
鍋裡紅燒肉咕嘟咕嘟響，油光紅亮。許大茂嚥了咽口水。
“汪、汪汪。”
聲兒不大。
“沒聽見。”何大清說。
“汪汪汪！”
這回響了。
何大清哈哈大笑：“行，坐吧。”
菜上桌了。紅燒肉、糖醋排骨、清蒸魚，擺了一桌。許大茂筷子剛伸出去，又被攔下。
“慢著。”
“又怎麼了何叔？”
“再跳個舞。”
許大茂瞪眼：“您耍我呢？”
“跳不跳？”
許大茂盯著那盤排骨，一咬牙，站起來扭了兩下。動作僵硬滑稽，同手同腳。
何大清笑得首拍腿。
“行了，吃吧。”他抹抹眼角，“吃乾淨，別剩。”
“你他媽怎麼在這兒？！”
許大茂嘴裡塞滿肉：“何叔讓的，有意見？”
傻柱轉向何大清：“爸！您讓他來家吃飯？他什麼玩意兒您不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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