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混們一愣。黃毛嚷道：“怕什麼！他就一個！上！”
“還敢動刀？”何大清舉起匕首。
黃毛腿一軟，跪了：“何、何大爺饒命！不敢了！再也不敢了！”
“記著，”何大清扔了刀，“再在院裡作妖，饒不了你。滾。”
這天，又見兩人湊一起，何大清走過去：“雨水，過來，爸問你話。”
雨水磨蹭過來：“爸，啥事？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瞞我？老跟她混什麼？”何大清盯著她。
雨水眼神躲閃：“沒……就跟秦姐說說話。”
“說話？”何大清不信，“雨水，別騙爸。你肯定有事。老實說，怎麼了？”
雨水低下頭，小聲說：“秦姐……說她家困難，想讓我幫著借點錢。”
何大清眉頭擰緊：“她困難，跟你啥關係？你幫她借什麼錢？”
“秦姐是鄰居，平時對我也挺好……”雨水聲音越來越小。
“雨水，你太實誠。秦淮茹不是好人，她在算計你。她困難是她的事，跟你無關。以後別跟她來往，更不許幫她借錢。”
雨水不服：“爸，秦姐人挺好的，不會算計我。”
“你懂什麼？”何大清語氣重了，“她貪，為了錢什麼都幹。接近你，就是看你心軟好利用。不信爸，你以後準吃虧。”
雨水還有點猶豫：“可她常給我送吃的……”
“一點吃的就把你哄了？”何大清搖頭，“她真對你好，自己不想辦法掙錢，老琢磨從別人那兒騙？你想想。”
雨水不吭聲了。
何大清語氣緩下來，但很認真：“雨水，爸是為你好。看人得擦亮眼。別輕易信人，更不能讓人當槍使。你要再跟她攪和，幫她借錢，爸可真生氣了。”
雨水嚇住了，忙說：“爸，我錯了。我以後不跟她來往了，也不借錢了。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何大清摸摸她頭，“記著，爸不會害你。有事，找爸。”
雨水撲進他懷裡：“爸，我記住了。”
“老何啊，今天來，是想跟你商量個事。”
易中海先開了口，清清嗓子，臉上掛著那副慣常的、假裝公允的神氣。“你也知道，咱們院兒裡最近手頭緊，大夥兒都在琢磨湊點錢，搞點公共建設，改善改善環境。”
何大清心裡冷笑，老東西，又想來他身上刮油水。他嘴角一扯，要笑不笑地：“哦？打算怎麼湊？不會又指望我這個剛回來的多掏吧？”
“哪能啊！”劉海中趕忙擺手，臉上堆出笑紋，“商量過了，按能力集資。不過你剛回來，底子肯定比我們厚，就琢磨著……你能不能多出點？也算給咱西合院添份光彩。”
閻埠貴在邊上幫腔：“是啊老何，你回來大夥兒都高興。多出點，大家更敬重你。這錢不白出，往後院裡有好事，肯定先緊著你。”
何大清心裡罵了句，算盤打得真精，空手套白狼。他故意皺起眉，露出為難相：“我也想出力啊，可剛回來，哪兒有什麼閒錢？外頭這些年，沒攢下什麼家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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