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搖頭：“說上頭的決定，他沒法子。但我不信。這事我來查，大夥兒別慌，活兒先幹好，別讓人看笑話。”
工人們點頭：“何師傅，我們信你。你一定得揪出那使壞的！”
“爹，能抓著啥嗎？”傻柱壓低聲音。
“噓，別出聲。”何大清盯著黑黢黢的鐵道。
“毛賊。”何大清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。
傻柱拳頭硬了：“咋辦？”
“等他們下車。”何大清眼睛沒離開那幾個黑影。
火車在小站緩了一下，沒全停。那幾個黑影趁機往下跳，落地就往旁邊林子裡鑽。
“追！”何大清低喝一聲，衝了出去。傻柱緊跟在後。
腳步聲驚動了毛賊，他們回頭，撒腿就跑。何大清父子追進林子，深一腳淺一腳。幾個毛賊對這地兒熟，跑得快，但何大清更快，不一會兒就攆上一個，伸腿一絆，那人“哎呦”滾倒在地。
傻柱也揪住一個，像拎小雞似的按住。剩下兩個還想跑，被何大清三兩步追上，扭住胳膊。
“跑？往哪兒跑！”何大清喘著氣，手上勁兒一點沒松。
毛賊還想耍橫，掏出小刀比劃。何大清沒客氣，一腳踢飛了刀，反手把人胳膊擰到背後。傻柱那邊也解決了，幾個毛賊被他們用褲腰帶捆成了一串。
“走，送派出所。”何大清抹了把汗。
到了派出所，何大清把事兒一說，警察立刻重視起來。這批原料的去向，說不定真和廠裡的“緊缺”有關。
從派出所出來，天都快亮了。何大清知道，這才是剛開頭。
易中海皮笑肉不笑：“老何，能耐啊。毛賊你都敢抓，惹上麻煩了吧？”
“抓賊犯法？”何大清斜他一眼，“易中海，你替賊說話？”
“喲，帽子扣得挺大。”易中海陰著臉，“我可提醒你，那幫人背後有人。你惹了他們，沒好果子吃。”
“我等著。”何大清站定，沒半點退的意思。
一個混混湊上來，手指頭差點戳到何大清鼻尖：“姓何的，識相點，趕緊去派出所把人放了，再給哥幾個賠個不是，這事兒算完。”
“賠不是？”何大清樂了，“你們也配？”
混混惱了，揮手就上。何大清側身讓過，一肘撞在他肋下，那人悶哼一聲，弓成了蝦米。其他幾個見狀，嗷嗷叫著撲上來。何大清沒亂，腳下挪騰，手上乾脆，幾下就放倒兩個。傻柱聽見動靜衝出來，抄起門邊頂門的棍子就要上，被何大清喝住：“站著！看著就行！”
他一個人，對西五個，愣是沒落下風。拳腳到肉的聲音悶響，夾雜著混混的痛叫。沒幾下，地上就躺了一片。
易中海臉白了，想往後縮。何大清一步跨過去，揪住他衣領。
“易中海，院裡橫行慣了是吧？今天讓你長長記性。”
“別、別……”易中海腿都軟了，“我錯了，錯了還不行嗎？”
“錯了？”何大清盯著他，“再敢動歪心思，我見你一次，揍你一次。滾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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