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皺了皺眉：“看看去。”
敲開門，秦淮茹眼睛通紅站在那兒：“何大爺，柱子，你們……”
“孩子哭得厲害，來看看。”何大清說。
秦淮茹眼淚就下來了：“三個都病了，燒得滾燙，我、我真沒法子了……”
進屋一看，三個小娃娃並排躺著，臉燒得通紅，哭聲都弱了。何大清摸了摸額頭：“得趕緊退燒。”
“沒錢抓藥啊……”秦淮茹哽咽。
何大清想了想：“我聽說有個土方子，龍虎湯，退燒管用。院裡那隻老母雞——”
傻柱一驚：“賈婆子的命根子！她能答應？”
“管不了那麼多。”何大清打斷，“孩子的命要緊。你去抓，有事我擔。”
傻柱咬牙：“行！”
院裡，賈張氏正坐檯階上曬太陽。傻柱硬著頭皮上前：“賈大媽，借您家雞熬個湯，秦淮茹家孩子病得厲害——”
賈張氏蹦起來：“做夢！我的雞要下蛋的！”
“孩子都快不行了！”
“關我啥事！”
何大清走過來，聲音不大，卻沉：“賈張氏，孩子要有個三長兩短，你就是見死不救。我去街道辦說理，你看他們管不管？”
賈張氏臉白了，嘴還硬：“你嚇唬誰！”
“那你試試。”何大清盯著她。
賈張氏哆嗦了幾下，終於擠出聲：“……拿去！但孩子沒好，我跟你們沒完！”
傻柱趕緊抓了雞。
湯在鍋裡滾。熬好了，何大清一勺勺喂進去。哭聲漸漸歇了，三個孩子先後睡沉。
秦淮茹拉著何大清的手，眼淚首掉：“何大爺，我、我不知怎麼謝……”
“鄰里之間，該的。”何大清擺手，“往後有事，言語。”
傻柱卻愁：“爹，賈婆子肯定要鬧。”
何大清笑笑：“讓她來。”
早飯還沒吃完，賈張氏就罵上門了：“何大清！傻柱！滾出來！”
父子倆出門。何大清笑：“一大清早，喊魂呢？”
“少裝傻！”賈張氏叉腰，“雞呢？孩子沒好，賠我雞！按市價賠錢！”
傻柱火大：“我們救人，你還訛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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