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頭皮發麻，推開門。老孃沉著臉坐在椅子上，旁邊站著秦淮茹，頭快埋到胸口，手指絞著衣角，一副可憐相。何大清暗道不好。
“娘，您找我？”
“找你啥事？你乾的好事！”老孃一巴掌拍在桌上，“你和秦淮茹，怎麼回事？”
何大清擠出笑：“娘，您想哪兒去了，就是普通鄰居，互相關照……”
“關照？關照到大半夜往一塊兒湊？關照到床上去了？”老孃氣得聲音發顫。
何大清臉上掛不住，偷瞄一眼秦淮茹，她臉通紅，眼淚在眶裡打轉。
“娘，真不是您想的那樣……”
“不是哪樣？你讓她說！秦淮茹，你自己說！”
秦淮茹抬起淚眼，看看何大清，又看看老孃，嘴唇哆嗦：“大媽，我和何大哥……我們……”
“我們就是一時糊塗！”何大清搶過話頭，“娘，您饒我這次。”
“糊塗？你孩子都有了，幹這種丟人現眼的事！”老孃抄起掃帚就掄過來。何大清趕緊躲：“我錯了！我改！”
“改？老何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！”
秦淮茹噗通跪下了，哭道：“大媽，是我的錯，是我勾引何大哥，您打我罵我吧！”
何大清看她那樣，心裡一揪，上前扶她：“淮茹，不怪你，是我沒把持住。”
“嗬，還護上了！”老孃眼一瞪，“何大清，你今天不給個說法，沒完！”
何大清舔舔嘴唇：“娘，這樣，我保證以後跟淮茹保持距離，再不犯糊塗。您就饒我這回。”
“光說不行！你得給我立保證，往後老老實實過日子！”
“我保證！一定好好過日子，孝順您！”
老孃臉色稍緩，看向秦淮茹：“你聽見了。往後別再來找他，各自過安生日子。”
秦淮茹抹淚點頭：“我知道了，大媽。”說完轉身就走。
何大清看著她背影，張了張嘴，沒出聲。
“記著！”老孃厲聲道，“再讓我瞧見你倆拉扯，腿給你打斷！”
“記住了，娘。”
等秦淮茹走遠，何大清湊到老孃身邊賠笑：“娘，您消消氣，氣壞身子不值當。”
“我能不氣？”老孃橫他一眼，“你乾的好事！”
“是兒子混賬，您千萬保重。”何大清陪著小心。
“你快把東旭放出來！要憋死他了！”是秦淮茹焦急的聲音。
“憋死倒省心！省得在外頭給我惹禍！”賈張氏嗓門更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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