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這樣，”何大清眼珠一轉，“我先給您墊上？您給我打個欠條，有了再還我。”
聾老太太實在太想要收音機了，一跺腳：“打就打！你快去給我買回來！”
欠條到手，何大清心裡穩了。他壓根沒打算真墊錢。
過了幾天，他又來了，愁眉苦臉：“老太太，壞事了，收音機……漲價了！”
“漲多少？”
“漲了五塊！現在好點的得二十了！”
“你騙人！”聾老太太急了，“不是說十幾塊嗎？”
“市場行情一天一變，我哪管得了。”何大清攤手，“您要還想要，得再加錢，不然真買不著。”
“我沒錢了！”老太太快哭出來，“你就不能想想法子，便宜點？”
“價錢是死的，我也沒法。”何大清話頭一轉，“不過……您要是願意把那屋抵押給我一陣，等我買回來，您有錢了再贖回去，倒也行。”
“好你個何大清！原來打房子主意！”老太太渾身發抖，“我不買了！把錢還我！”
“錢都訂出去了，退不了。”何大清耍賴，“您要真不要，這錢就當我的辛苦費了。”
“騙子！我要讓全院評理！”老太太哭天搶地。
就在這時，系統提示音又響了：“檢測到宿主成功整治眾禽，獲得特殊獎勵——榜一大姐支援。獎勵豪華收音機一臺。”
何大清心裡樂開了花，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個嶄新收音機：“老太太，別哭啦，我跟您鬧著玩呢！瞧，收音機早給您備好了，頂好的牌子，不要您錢！”
聾老太太愣住，瞅瞅收音機，又瞅瞅他：“真、真不要錢？”
“真不要！您聽聽，這聲兒多亮！”何大清開啟開關，咿咿呀呀的唱戲聲飄出來。
聾老太太一把抱住收音機，臉上笑開了花：“算你還有點良心！那欠條……作廢了！”
楊廠長？軋鋼廠一把手？何大清心裡一動，攀上這關係可不賴。“楊廠長找我啥事？”
“沒說，就讓您明兒去他辦公室。”
“成，我去會會。”
第二天，何大清收拾利索，找到軋鋼廠廠長辦公室。敲門進去，楊廠長挺熱情，起身握手：“何大清同志？久仰啊。”
“楊廠長您客氣，我一老百姓，有啥可久仰的。”何大清笑著寒暄。
坐下聊了幾句，楊廠長切入正題：“大清同志，你在院裡整治不良風氣，我都聽說了。有魄力！我這兒……正好有個難處，想請你幫幫忙。”
“您說，能幫我一定幫。”
“廠裡有些工人，幹活不上心，偷懶耍滑，影響生產。我琢磨請你出個面，整治整治，把風氣正一正。”楊廠長說著，遞過一根菸。
何大清接過煙，心裡盤算：這是展示能耐的好機會。“廠長放心，這事兒交給我。不過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我有個小問題，不知當問不當問。”
“你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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