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急，”何大清按住他，“你現在什麼都別做，就跟平常一樣。但你要是聽見院裡誰議論許大茂，你就跟著說兩句——‘我聽說許大茂最近不太對勁’。懂嗎？”
傻柱撓了撓頭：“爹，你這是要……”
“別問。照做就行。”
傻柱雖然憨，但對爹的話從不打折扣。
“成，我聽您的。”
許大茂果然慌了。他開始頻繁外出，有時半夜才回來，回來時神色緊張。
何大清把這一切看在眼裡，但沒有動手。
他在等。
等一個更大的人物出場。
嚴正。
嚴正大步走進院子，目光如鷹，掃視一圈。
“誰是何大清？”
何大清站出來：“我是。”
嚴正上下打量他，點點頭：“柳成文說你是個靠得住的人。我今天來，想親自看看，這個院子裡到底藏了什麼。”
何大清不卑不亢：“嚴團長，您要看什麼，我帶您看。”
“許大茂的屋子，先看看。”
何大清領嚴正走到許大茂家門口，敲了敲門。
沒人應。
“他不在。”
嚴正轉頭看他：“你知道他去哪了？”
“大概知道。後街倉庫。但我建議您別急著去，讓他再跑一會兒。跑得越遠，痕跡越多，證據越紮實。”
嚴正眼神一亮。
“你懂彈道？”
何大清笑了笑：“略懂。”
嚴正沉默幾秒，拍拍他肩膀：“好。我聽你的。但我給你一個時限，今天天黑之前，我要看到結果。”
“夠了。”
嚴正轉身對身後兩個兵說：“封鎖後街所有出口，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。”
“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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