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臉色也發白，強撐著：“何大爺，許大茂是他不是東西，可您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，說我們都……都那什麼啊。”
何大清目光轉向她，慢悠悠道：“秦淮茹，你也不乾淨。為了多撈點，廠裡的棉紗、螺絲帽，你沒少往家順吧？前年勾搭上糧站那會計，撈了不少糧票，後來人家老婆發現了，不肯再給，你就威脅要去告他耍流氓，害得人差點上吊。這不算害人？”
秦淮茹眼淚瞬間湧出來，哭道：“我是沒法子啊！一大家子要吃飯……”
“法子多的是，就你選最髒的。”何大清語氣冷硬，“從今兒起，手給我乾淨點。再犯，別怪我不講情面。”
易中海嘆了口氣，走出來打圓場：“老何，大家是有不對的地方。可畢竟一個院住著，何必鬧這麼僵……”
何大清打斷他：“老易，你是一大爺，這些年除了和稀泥，就是裝老好人。有些事，你真不知道？還是假裝不知道？要我點幾件你‘主持公道’的好事出來聽聽？”
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，半晌，頹然搖搖頭：“行，行，你厲害。院裡的事，你看著辦吧。”
“都聽好了！”他嗓門洪亮，“這些東西，分給平時老實幹活、不搞歪門邪道的！”
呼啦一下，人都圍了上來，眼睛放光。
這時，聾老太太拄著柺棍，顫巍巍擠進來，嗓門不小：“何大清！我也要一份！”
何大清皺眉：“老太太，您上回順走傻柱家窗臺上那半斤醃肉，還沒說道呢。這沒您的份。”
“小兔崽子！”老太太柺棍杵得地面咚咚響，“我年輕時救過人命！你敢不尊老？”
“陳芝麻爛穀子就別提了。”何大清不為所動，“肉是不是您拿的？”
老太太眼一翻，耍起橫：“我年紀大，記不清了！興許是拿錯！今兒你不給，我就坐這兒不走了！”說著真往地上一坐，作勢要撒潑。
何大清不慌不忙，又掏出個小瓶，蹲到她面前：“成啊，想要東西也簡單。把這喝了。”
老太太瞅著那藍汪汪的液體，往後一躲：“這啥？你想藥死我？”
“好東西，強身健體。喝了，保您腿腳利索。”何大清把瓶子往前遞，“不喝，東西可就讓別人分完了。”
老太太看著那網兜裡的豬肉，嚥了口唾沫，心一橫，搶過瓶子“咕咚”就是一大口。喝完了咂咂嘴，沒啥味。
可沒過幾分鐘，她忽然“咦”了一聲，手往地上一撐，竟自個兒站起來了。她試著踢踢腿，扭扭腰，臉上皺紋都笑開了花：“哎喲！這……這身子骨是輕快了！”說著竟原地蹦了兩下，雖然不高，可把她自己嚇一跳。
“信了吧？”何大清笑問。
“信了信了！”老太太忙不迭點頭。
“東西，看您往後表現。再順手牽羊，可啥都沒了。”
“不拿了，再也不拿了！”老太太拍著胸脯保證，眼珠還瞄著那網兜。
許大茂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，伸手就想摸：“我的娘……這得值多少錢？”
何大清“啪”地開啟他手：“別瞎摸！知道這是啥嗎？”他壓低聲音，一字一頓，“慈禧老佛爺，貼胸口戴的寶貝。”
院裡一片吸氣聲。
秦淮茹疑道：“何大爺，這……這您也能弄來？吹牛吧？”
“吹牛？”何大清得意，“我穿回來那會兒，正碰上個摸金校尉剛從地宮裡出來，懷裡就揣著這個。讓我給……順手捎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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