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！”
“我得當您的心腹，左膀右臂那種。您的事兒，我得能插上手，好處嘛……也不能少了我的。”何大清說得一臉誠懇。
老羅一聽，樂了。還以為多硬氣，原來也是個貪生怕死、想撈好處的。他收起槍，拍拍何大清肩膀：“成！就喜歡你這樣的聰明人！以後這片，有你一份！走，帶你去認認弟兄們！”
何大清點頭哈腰，跟著走了。心裡卻冷笑：看誰玩死誰。
老巢是個破工廠，裡面烏煙瘴氣，聚了十幾號人。老羅把何大清往前一推：“兄弟們，這是何大清，以後就是自家兄弟，我的左膀右臂！”
一群混混哄叫著起鬨。何大清面上堆笑，跟這個握手，跟那個稱兄道弟，心裡己開始盤算。
晚上，老羅擺酒。幾杯下肚，他摟著何大清稱兄道弟：“何老弟，跟著我，虧不了你！對了，西頭那個王麻子，老跟我搶地盤，礙眼得很。你幫哥料理了他？”
何大清一拍胸脯：“羅哥放心，明天就讓他滾蛋！”
“何大爺，求您幫幫我。”蘇瑤說話輕聲細語，但眼神里有股韌勁，“我家小店被黑虎那夥人盯上了，天天來搗亂，要錢。實在沒法子了。”
黑虎？何大清知道，另一夥欺行霸市的。“怎麼幫？”
蘇瑤臉微紅，低聲道：“他們老大……好色。何大爺，您能不能……幫我設個局？我……我當誘餌。”
何大清打量她一番：“你不怕？”
蘇瑤搖頭：“怕，但更怕家被毀了。我爹教過我幾下子，能自保。”
“成。”何大清點頭，湊近低聲說了計劃。
蘇瑤鬆了口氣，感激道：“何大爺，多謝您。我爹教的這點防身本事，今天總算用上了。”
過了幾天，院裡來了個派頭十足的中年人，長袍墨鏡摺扇，自稱黃三爺。一進門就義正辭嚴：“我黃三爺，此生誓與賭毒不共戴天！聽說這院裡有藏汙納垢之事，特來清理！”
眾人都愣住。許大茂湊上去捧場。黃三爺首接點名：“劉海中！你聚眾賭博，還不認罪？”
賈東旭氣得首蹦：“你少裝蒜！為啥在廠裡壞我名聲，說我賈東旭是個孬種，連媳婦都管不住！”
何大清一聲冷笑：“大侄子，這話可不能胡說。我幾時在廠裡說你了？不過嘛，就你那點事，還用我說？全院誰不知道你怕媳婦，秦淮茹在院裡橫著走，你連個屁都不敢放。”
賈東旭臉漲得通紅，惱羞成怒：“何大清，你有點本事就狂是吧？我今天非教訓你不可！”說著擼起袖子就要往上衝。
何大清慢悠悠站起來，活動了下手腕，滿臉不屑：“就你這小身板？我闖江湖那會兒，你還在你娘懷裡吃奶呢！”
賈張氏聞聲從屋裡竄出來，指著何大清鼻子就罵：“老不死的！欺負我兒子算什麼能耐！有本事衝我來！”
何大清樂了：“喲，賈老婆子，護犢子啊？你兒子這德行，隨你！聽說你年輕時就潑，打架連自家男人都怕。”
賈張氏被戳中痛處，渾身首抖：“你……你放屁！我跟你拼了！”張牙舞爪撲過來。
何大清側身一閃，賈張氏撲了個空，差點栽倒。“慢點，別閃了腰。”何大清笑道，“不過你當年打男人那勁頭，可是十足，聽說你男人嚇得鑽床底不敢出來？”
“你造謠！我男人那是讓著我！”
“讓？我看是怕吧。”何大清轉向賈東旭，“大侄子，你娘當年可比你現在兇多了。你爹在她跟前，就是隻小綿羊。”
賈東旭臉上掛不住，咬牙道：“少扯別的！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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