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年輕屁滾尿流跑了。傻柱豎起拇指：“爹，厲害！”
一大爺過來，有點憂心：“大清，畢雲濤怕是不會完。”
“沒事，”何大清拍拍手，“他來一次我揍一次。”
他抓件衣服出去，拉住慌里慌張的一大爺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出、出人命了！”一大爺臉煞白，“後院……小娟讓人殺了！”
何大清心一沉，衝去後院。姑娘躺地上，脖子一道深口子，血糊了一片。人早沒氣了。
“造孽啊……”“誰幹的，這麼狠！”“殺人那傢伙肯定是個變態！”
警察很快來了，拉線，勘查。何大清湊近看了看，地上腳印有點怪，不像普通鞋印。現場有掙扎痕跡，姑娘死前搏鬥過。
“警察同志，”他開口，“腳印不對勁，兇手鞋可能特別。還有，看這亂勁，兇手力氣可能不大，或者姑娘反抗很兇。”
警察看他一眼，記下：“還有嗎？”
“兇手很可能就在院裡。外人進來，不可能沒動靜。我建議，院裡的人先篩一遍。”
警察點頭，對眾人說：“在查清前，請大家配合，不要離開院子。”
何大清心裡一樂，秦淮茹這女人，倒真會挑時候。不過正好，收拾這群禽獸鄰居的機會來了，系統獎勵估計也跑不了。他慢悠悠開口：“秦淮茹啊，路子嘛，倒真有一條。就看棒梗自己肯不肯，你舍不捨得。”
秦淮茹眼睛立刻亮了，忙不迭點頭：“肯的肯的！何大爺您說，只要對棒梗好，我沒啥不捨得！”
何大清站起身，繞著棒梗走了兩圈，上下打量：“我呢，最近跟李家搭上了點關係。他們家正缺人手，要挑一批‘忠心耿耿’的夥計。我看棒梗這小子，機靈，膽子也不小。要是能進去，往後吃穿不愁，指不定還能混出個名堂。”
秦淮茹一聽“李家”和那含糊的“夥計”，臉唰地白了，一把將棒梗拽到身後：“何大爺，這……這可不是普通差事吧？我聽說他們家那‘夥計’，都是要賣命的！棒梗還小，這不成……”
“媽！我去！”棒梗卻猛地掙開她的手，兩眼放光，“我受夠這窮日子了！去了李家，看誰還敢瞧不起咱家！我要讓您過上好日子！”
何大清心裡暗笑，這小子，又貪又蠢，果然上鉤。他故意皺起眉：“秦淮茹，你看，孩子自己都樂意。這機會多少人求都求不來，我費了老大勁才討來一個名額。你要是不點頭，我轉頭給別人，你可別後悔。”
秦淮茹咬著嘴唇，心裡翻江倒海。一邊是兒子的安危，一邊是那觸手可及的“好日子”。她猶豫半天，低聲問：“何大爺，進去……到底要幹啥？危險不？”
“嗐，你放心。”何大清拍拍她肩膀，“李家是大戶，規矩嚴，訓練也紮實。平常就是看家護院，辦點要緊事。只要棒梗聽話肯幹，李家虧待不了他。而且啊，”他壓低聲音，“人家給安家費，這個數。”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一……一百？”秦淮茹聲音有點抖。
“一千。”何大清吐出兩個字。
秦淮茹倒抽一口涼氣，腿都有些發軟。一千塊！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。旁邊棒梗還在拽她袖子：“媽！答應吧！求你了！”
看著兒子興奮的臉，又想想那一千塊的鉅款，秦淮茹心一橫，點了頭：“何大爺，那……那就麻煩您了。棒梗，就拜託您了。”
“成，明天我就帶他去見見世面。”何大清心裡得意，面上不顯，“不過，這事兒你得把嘴縫嚴實了。漏出去，棒梗的前程可就毀了。”
“您放心！我誰都不說！”秦淮茹趕緊保證。
棒梗己經高興得快蹦起來：“媽！等我掙了錢，天天給你買肉吃！”
秦淮茹摸著兒子的頭，笑容裡卻藏著一絲憂色。何大清瞥了他們一眼，心裡冷笑：這才剛開始呢，院裡的有一個算一個，誰都別想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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