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、沒別的意思！”劉海中連忙擺手，“我就是琢磨……柱子和他妹妹，能接受嗎？孩子還小，一時半會兒轉不過彎也正常。”
何大清看了他一會兒：“你今天倒說了句人話。”
劉海中訕笑：“我這不是怕你後院起火嘛……那什麼，你‘倉庫’裡要是有富餘的酒，能不能……”
何大清氣笑了：“剛說完人話就討酒？”
“兩不耽誤嘛！”劉海中搓搓手。
“成，回頭給你拿兩瓶。”何大清轉身，“但今天的話，一個字都不許往外漏。”
“放心！我嘴嚴實著呢！”
劉海中走後，何大清耳邊響起一聲輕響：
何大清推門進屋，伊蓮娜正趴在桌邊學中文。金髮碧眼，在燈光下格外醒目。
“達瓦里氏！”她撲過來，中文帶著俄國腔，“你去哪兒了？我等了好久！”
“見了個人。”何大清扶她坐下，“白景琦，聽說過嗎？”
“白家那個老流氓？”伊蓮娜眨眨眼。
何大清差點嗆著：“誰教你的？”
“柱子說這個詞特別管用！”
何大清無語。這傻兒子，盡瞎教。
伊蓮娜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，神色認真起來：“今天有人塞給我的。”
何大清展開一看，臉色冷了下來。紙條上只有一行字：
“明日下午三點，東華門老地方見。你‘倉庫’裡的東西，我曉得。——許大茂”
“野狗撓門，不必理會。”何大清把紙條揉成一團。
“可達瓦里氏……”
“記著，”何大清看著她，“在這兒，沒人能欺負你。”
伊蓮娜眼眶一紅，緊緊抱住他。
這時門被猛地推開。
“爸！我回了！”傻柱衝進來，愣在原地，“我……來得不是時候？”
何大清瞪他：“你說呢？”
傻柱杵在門口，表情精彩。
“坐下說。”何大清從“倉庫”取了瓶酒，給他倒上一杯。
傻柱悶頭灌了一口，嘟囔道：“爸，我不是反對……就是太突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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