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塊錢。”何大清重複了一遍，忽然笑了，“雪茹給你多少？”
三雲不吭聲。
何大清蹲下來，視線跟她齊平：“我再問一遍，雪茹給你多少。”
“……二十。”三雲聲兒跟蚊子似的。
“二十塊。”何大清點點頭，站起身，“三雲啊三雲，你在我手底下幹這麼多年，我虧過你沒有？五塊錢就把我賣了？”
“大清哥，我錯了……”
“你沒錯。”何大清一擺手，“人為財死，鳥為食亡，我懂。可你記著雪茹給你二十，那是買你的命。我給你的不多，但能讓你活著。”
三雲抬起頭，眼淚嘩嘩往下掉。
何大清從兜裡掏出一張大團結，扔她面前：“拿著。回去告訴秦淮茹，別再派人來。再有下次，我不找你，我找她。”
三雲抓起錢，連滾帶爬跑了。
何大清望著她背影，低聲唸了句：“雪茹啊雪茹，跟我鬥，你還嫩點。”
傻柱正劈柴，抬頭一愣：“你誰啊？”
年輕人站得筆首，敬了個禮：“何雨柱同志，我是一營指導員李興雲，奉命來找何大清同志。”
傻柱把斧子一杵：“找我爹？哪個部隊的？”
“不方便透露。”李興雲臉上沒表情。
何大清從屋裡出來，眼睛一亮：“喲，興雲！進屋說！”
傻柱嘀咕：“爹，你啥時候認識部隊的人了？”
何大清回頭瞪他：“你懂什麼？進屋，別在這兒現眼。”
進了屋，何大清倒了杯茶遞過去。
“興雲，那事辦妥了？”
李興雲端起茶，壓低聲音：“何叔，妥了。劉海中的材料交上去了，他二大爺的位置，保不住。”
“好！”何大清一拍大腿，“我就說這院裡最該滾的就是劉海中。整天想當官，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料。”
李興雲點點頭：“還有，許大茂最近跟廠裡李主任走得近，好像在謀劃什麼。”
何大清冷哼：“許大茂？跳樑小醜。他老實待著，我懶得理。敢伸手，我就把他手剁了。”
傻柱在門外聽見，推門進來：“爹，你跟人說這些幹啥？這不……”
“出去！”何大清吼了一嗓子。
傻柱縮縮脖子，退了出去。
李興雲看了眼門外，低聲道：“何叔，柱子這人……太實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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