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斜他一眼：“許大茂，你要是閒，我讓柱子把你也綁上。信不？”
許大茂立馬縮了回去。
秦淮茹還在哭，二大媽從屋裡出來，嘴裡嘟囔：“這秦淮茹也是，自己管不住兒子，還有臉哭。要我說，棒梗就隨他那死去的爹，沒一個好東西。”
秦淮茹猛地轉頭：“二大媽！你說啥呢！”
二大媽撇嘴：“我說啥了？不對嗎？你當初圖賈東旭啥？不就圖他是正式工？結果呢？人沒了，你啥也沒落著。現在又想圖傻柱？傻柱那人你也看見了，被他爹管得跟孫子似的。要我說，你還不如圖我家老劉，雖然歲數大了點，時間短了點，可好歹是個二大爺，在院裡說話好使……”
“你！”秦淮茹臉漲得通紅。
何大清在旁邊聽著，差點噴出面。
“二大媽，你這話說的，圖老頭子歲數大時間短？”何大清搖搖頭，“這院裡的女人啊，一個比一個能算計。”
二大媽被說得掛不住臉，嘟囔著回屋了。
傻柱小聲說：“爹，二大媽這話也太損了……”
“損？”何大清冷笑，“這是大實話。這院裡誰心裡沒小算盤？秦淮茹圖你飯盒，二大媽圖老劉的地位，一大媽圖一大爺的面子。個個都在算計。你以為就你傻？你比她們都傻！”
傻柱坐對面，還在想白天的事。
“爹，秦姐後來去找一大爺了，一大爺說要開全院大會批鬥咱們。”
“批鬥？”何大清夾了塊豬頭肉，蘸蘸蒜泥，“讓他批。我何大清什麼陣仗沒見過？他易中海想當這院裡的土皇帝，得問我答不答應。”
正說著，許大茂從外頭回來，後頭跟了個花枝招展的女人。
何大清一看，樂了。
“喲，大茂，這誰啊？”
許大茂一臉得意：“何叔，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，小翠。”
那女人朝何大清拋個媚眼。
何大清也不客氣，端起酒杯：“大茂，你這眼光不行啊。這姑娘一看就是八大胡同出來的，花了不少錢吧？”
許大茂臉一變：“何叔，您說啥呢！人家是正經姑娘！”
“正經？”何大清哈哈大笑，“大茂，你六叔我進八大胡同都不用花錢，信不？”
傻柱在旁邊差點噴酒：“爹！你說啥呢！”
何大清擺手：“實話。你六叔當年在保定，那也是有名號的人。八大胡同的姑娘見了我，哪個不倒貼？那叫啥？人格魅力！”
許大茂臉都綠了：“何叔，您就吹吧！”
“我吹？”何大清站起來，指著自己鼻子，“你問問這院裡頭，你六叔我說過假話沒？我何大清這輩子，就一個字真！兩個字夠真！”
這時，秦淮茹端個盆從屋裡出來，看見這場面，冷哼一聲：“何大清，你少在這兒顯擺。當年拋下傻柱跑路，現在回來裝什麼大尾巴狼？”
院裡一下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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