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這洋婆子住咱家，院裡人不說閒話？”
“讓他們說。”何大清頭也不抬，“誰敢多嘴，我讓他閉嘴。”
傻柱不敢再說，眼神往伊蓮娜那邊飄。
伊蓮娜倒自來熟，第二天就佔了廚房，用東北大列巴和麵，烤了一爐麵包。
“何，嚐嚐。”她遞來一塊。
何大清咬一口：“還行。比傻柱的饅頭強。”
傻柱翻白眼。
第三天晚上，伊蓮娜來找何大清。
“何，有件事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哥出事了。”伊蓮娜聲音發抖，“特高科抓了他。今天下午，天津碼頭。”
何大清放下茶杯：“人呢？”
“關在特高科北平站地下室。山田正一親審。”
何大清沉默。
“所以你找我，不是為做生意，是為救你哥。”
伊蓮娜沒說話，眼眶紅了。
何大清起身走到窗前。
“可以幫你。但不是現在。”
“為什麼？！”伊蓮娜急，“我哥他……”
“現在去是送死。”何大清轉身，“特高科抓你哥，就是在等我。這是個陷阱。我踏進去，咱倆都得死裡面。”
伊蓮娜眼淚掉下來。
她抹把臉，拿皮箱就往外走。
“那我自己去。”
“站住。”
伊蓮娜沒停，到門口了。
何大清幾步追上，一把抓住她胳膊。
“你瘋了？”
“我哥只有我。”伊蓮娜甩開手，“你不去，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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