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汝窯天青釉筆舔。”聶少卿一字一句地說道，“跟何先生手裡那件鈞窯筆洗，應該是一套的。”
何大清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。他手裡有鈞窯筆洗的事，除了青雲子和何雨水，應該沒有第三個人知道。聶少卿是怎麼知道的？
聶少卿看出了他的疑惑，苦笑了一聲，解釋道：“何先生不必驚訝。我聶家世代經營古董，對京城裡每一件珍品的去向，都有所掌握。那件鈞窯筆洗落入何先生手中，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何大清沉默了片刻，問道：“聶少爺想跟我做什麼交易？”
聶少卿的目光變得鄭重起來：“我想用這件汝窯筆舔，換取何先生手裡那件鈞窯筆洗。”
何大清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反問道：“聶少爺為什麼想要那件鈞窯筆洗？”
聶少卿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悲憤：“因為我父親臨終前告訴我，那件鈞窯筆洗裡，藏著一個秘密。這個秘密，關係到我們聶家的生死存亡。”
何大清心中一震。他忽然想起了青雲子說過的話，那五千根大黃魚的線索，就藏在這件筆洗之中。難道聶家也知道這個秘密？
他沉吟了良久，緩緩說道：“聶少爺，這件鈞窯筆洗，我不能跟你換。但如果你願意的話，我們可以合作。”
聶少卿一愣：“合作？怎麼合作？”
何大清笑了笑，說道：“老家賊落在牛屁股上了，眼大肚子小。與其各自為戰，不如聯手。你我都想知道那筆洗裡藏著的秘密，那就一起去找。找到了，共享成果。如何？”
聶少卿盯著何大清看了好一會兒，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：“好，就依何先生所言。”
這天晚上，何雨水忽然問道：“爹，今年過年，咱們怎麼過？”
何大清愣了一下，這才意識到，穿越到這個時代之後，他還沒有正經過過一個年。以前在西合院裡，每年過年都是湊合著過，買幾斤肉，包一頓餃子，就算把年過了。但今年不一樣了，他們搬了新家，手裡也有了點積蓄，這個年，得好好過。
“雨水說得對，今年得好好準備準備。”何大清放下手裡的茶杯，開始盤算起來，“首先得買幾斤好肉，再買幾條魚，年年有餘嘛。對聯、窗花也不能少，還有鞭炮，得買幾掛。”
何雨柱在一旁插嘴道：“爹，還得買幾瓶好酒。過年了，您得好好喝幾杯。”
何大清笑著點了點頭：“行，都買。明天我就去辦年貨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，何大清就騎著腳踏車出了門。他先去了菜市場，買了幾斤五花肉、兩條大鯉魚、一隻老母雞，又買了些乾果、糖果之類的小零食。然後他又去了供銷社，買了幾幅對聯、幾張窗花，還有兩掛五百響的鞭炮。
東西買齊了，他騎著腳踏車往回走。路過一條衚衕的時候，忽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，是青雲子老道。青雲子正站在路邊，跟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說著什麼，看見何大清，微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道長，好久不見。”何大清停下車，打了個招呼。
青雲子走到他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笑道：“施主近來可好？”
何大清點了點頭：“託福，還不錯。道長，您這是要去哪兒？”
青雲子指了指遠處的一座山：“貧道要回山了。此間事己了，該回去了。”
何大清一愣：“道長要走了？那……那件筆洗的事……”
青雲子擺了擺手，打斷了他：“施主不必掛懷。那件筆洗的秘密，時機到了，自然會解開。貧道有一句話送給施主，但行好事，莫問前程。”
“來，咱們一家三口，乾一杯。”何大清舉起酒杯，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，“祝咱們的日子，越過越紅火！”
“乾杯！”何雨柱和何雨水也舉起了杯子，三個杯子碰在一起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一家人邊吃邊聊，氣氛溫馨融洽。何雨水說起學校裡的事，把何大清和何雨柱逗得哈哈大笑。何雨柱說起廠裡的趣聞，也讓何大清頻頻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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