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燈亮了。
沈見川重新發動車子,朝目的地駛去。
他沒有再說什麼。
車廂一下子又安靜了下來。
許朵瑩莫名有些不自在,沒忍住多看了沈見川兩眼,對方臉上沒什麼情緒,許朵瑩完全搞不明白他為什麼要提起江硯。
不過她更在意的是另一個問題。
“沈見川,你還沒說會不會嫌棄我呢。”稍微側了側身,她定定地看著他說。
沈見川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,蹙了蹙眉,好像被她這個問題問得都沒法專注開車了。
他偏了下頭,似乎想看著許朵瑩的眼睛回答,可又要盯著前方的路況,於是看起來就顯得有幾分手忙腳亂。
“我沒,從來沒有,嫌棄,我不會。”
說完之後他似乎也覺得自己說得太亂了,抿了一下唇,停頓了兩秒,又補了一句:“我從來沒有嫌棄你。”
聲音比剛才平穩多了。
許朵瑩聽到這個回答,滿意地彎了彎嘴角。
心想,自己的擔心還真是多餘,沈見川一看就喜歡自己喜歡得不得了,怎麼會嫌棄她呢。
靠回座椅裡,聲音都輕快起來:“那就行。”
·
江硯剛應付完他爸安排的相親,就接到了許舒語的電話。
“舒語,怎麼了?”
車子停靠路邊,江硯後背靠向座椅,抬手鬆了松西裝領帶,才慢悠悠地接起電話。
那頭安靜了幾秒,才說:“江硯,你什麼時候回來?”
江硯笑了聲,晚風從車窗縫隙裡灌進來,將他額前的碎髮吹得微微晃動。
“就回。”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,他挑眉道:“怎麼,想我了啊?”
許舒語:“我有一件重要的事,要跟你說。”
對方的聲音從聽筒傳來,聽語氣似乎有些遲疑。
江硯不禁皺了皺眉,嘴角的笑意淡下去:“你家裡那邊又有事要拜託我?”
也不怪他多心,每次許舒語請求他幫襯她家裡的事,都是這般吞吞吐吐的語氣。
從把許紹明安排到江氏任職,再到把許朵瑩弄進貴族學校唸書,他可沒少費心思,砸在許家的錢少說也有幾百萬。
“說吧,這次又是什麼。”江硯語氣己經有些不耐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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