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見川開車回到了翡翠灣,將女孩帶回家裡,才跟許朵瑩說:“今晚跟我睡,好嗎?”
許朵瑩正低頭檢查自己禮服上有沒有沾灰,聞言一頓,抬起頭來看他。
沈見川站在玄關的暖光燈下,表情認認真真的,問得一本正經,彷彿在問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。
她忍不住彎起嘴角,抬起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,笑道:“你都把我帶回家了,還問這個?”
沈見川抿了抿唇,垂下眼,耳尖泛起一點薄紅,像是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兩人站得很近,玄關的燈光柔柔地落下來,給彼此籠上一層朦朧的光暈。
沈見川靜靜看著許朵瑩。
她今晚特意打扮過,睫毛刷得又長又翹,眼尾掃了一點細細的閃粉,在燈光下亮晶晶的。
嘴唇塗了一層水潤的唇釉,粉嘟嘟的,軟軟糯糯的,像剛摘下來的櫻桃,看上去很好親。
沈見川喉結滾了滾,忽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。
他低頭湊近她,鼻尖幾乎要蹭到她的鼻尖,聲音低低的,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:“可以親你了嗎?”
之前她說,回家了再親。
現在己經回家了。
灼熱的呼吸撲在臉上,許朵瑩被燙得皮膚髮麻,她眼睫輕輕顫了顫,不自覺蜷起指尖,輕輕點了點頭。
於是沈見川雙手捧住她的臉,寬大的掌心貼著她的臉頰,低頭覆上了她的唇。
女孩的嘴唇軟得像棉花,帶著一點甜甜的唇釉味道。
像是被勾住了一樣,沈見川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起來。
他的手從她臉頰滑到後頸,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脖頸處細嫩的皮膚,力道很輕,卻帶著一種捨不得放開的眷戀。
許朵瑩被他親得整個人都軟了,手指攥著他胸口的襯衫布料,指尖微微發顫。
她呼吸越來越急,鼻息間全是他的氣息,乾淨又溫熱,像被一團柔軟的雲裹住了。
她覺得自己像一塊快要化掉的糖,黏在他懷裡,一點力氣都使不上。
不知親了多久,等許朵瑩實在喘不過氣來,雙頰泛起緋紅,眼裡也沁出一點溼漉漉的水光。
沈見川才依依不捨地放開她。
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鼻尖蹭著她的鼻尖,呼吸還有些不穩,像也在努力平復自己。
許朵瑩軟倒在他懷裡,整個人靠在他胸口上,微微喘著氣。
腦子被親得暈暈乎乎的,過了一會兒才緩過來。
她抬起頭,聲音還帶著點軟綿綿的鼻音:“我想換件衣服。”
身上這件禮服太長了,走起路來拖拖沓沓的,現在己經回家了,總不能再穿著它到處晃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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