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，把地藏王真靈喚了出來。
金色袈裟的身影落在他身邊，地藏王真靈順著葉明的目光看向那座石坊。
他感知了片刻，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。
“這是阿羅漢的威壓。”
真靈的聲音平靜。
“西方教修士證得阿羅漢果位之後，周身會自然散發這種氣息。”
“陣法把這股威壓納入了屏障之中，用來加固防禦，也用來震懾靠近的生靈。”
葉明眉頭動了一下：
“阿羅漢相當於什麼修為？”
“相當於道門的散仙。”
“阿羅漢是西方教修行體系中的果位，和大乘期、散仙在同一層次，阿羅漢也有強有弱。”
“這座陣法內部坐鎮的，至少有一位阿羅漢坐鎮！”
葉明沉默了一會兒。
散仙？那是修士渡劫失敗後轉修的存在，實力遠超大乘期。
西牛賀洲隨便一個宗門的護宗大陣裡都有阿羅漢坐鎮。
那更大一點的宗門是什麼情況？
西方教現在還這麼強嗎？
葉明沒有貿然潛入，他把這座宗門標註在地圖之中，然後轉身離開了。
接下來的大半年裡，葉明沒有急於深入西牛賀洲的核心區域。
他沿著山脈和平原的邊界一路向南，又轉而向東，把西牛賀洲的中部和南部區域大致走了一遍。
每到一處有修士活動的區域，他就停下來觀察幾天，記錄那些宗門的位置和規模，留意他們之間的互動。
走的越多，他就越發感覺到，西牛賀洲的這些西方教勢力之間的關係，比他預想的要複雜得多。
這些勢力並不和睦。
他們在爭奪信眾。
葉明親眼看到過兩次不同宗門的僧侶在同一片區域活動的場景。
雙方發現對方也在向當地的凡人傳教之後，沒有多說什麼廢話，直接就動手了。
佛光和法器的光芒在半空中交錯碰撞，打得很激烈。
那些被爭奪的凡人們縮在屋子裡不敢出來，等打完了才敢探頭張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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