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不久,蘇老的外孫女因病去世,生前有個兒子和孫女。”
“但聽附近村民說,老太太跟兒子的感情不好,孫女是老太太一個人拉扯長大的,祖孫二人感情很深厚。”
周翊川指尖不急不慢地敲擊沙發扶手,浴袍鬆鬆系在身上,露出古銅色胸肌,周身水汽尚未散盡,淡淡的冷香混雜著沐浴的清冽氣息緩緩漫開。
他垂著眼,聽完助理的彙報,半晌才緩緩抬眸,嗓音低沉清亮,聽不出喜怒:“地址具體位置?”
助理立刻翻開筆記本,報出相關資訊:
“地址就在清溪村最深處,一棟老式宅院。提供資訊的那位大姐只透露出模糊範圍,王二帶人去摸情況了,預計傍晚能夠鎖定具體位置。”
周翊川眼底掠過一絲晦暗,“老太太一生孤苦,唯獨和孫女相依為命,母子不和,倒是省去不少麻煩。”
他指尖的動作倏然一頓,抬眼看向助理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:“通知王二,找到位置後,馬上通報,不要貿然行動。”
“好的,周先生。”
助理當即撥打電話,一字不差地將周翊川的指示傳達給王二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室內重歸寂靜。
落地窗外城市天光熾烈刺眼,高樓林立,車水馬龍盡收眼底。
周翊川垂眸,靜坐沙發,眼底深沉,思索片刻,他薄唇微抿,淡淡出聲:“傍晚,我親自去清溪村。”
助理心頭一凜,立刻躬身應聲:“是,我馬上安排。”
他跟隨周翊川多年,極少見他如此重視。
與此同時,林家小院。
屋內,穆星暖正在快速收拾行李,她必須要趕在排查之前,搬離林家小院,才能實行她的計劃。
一旁的林海燕倚靠在門框上,望著她匆忙的背影,眉頭緊蹙,心底始終放心不下。
兩家距離近,行李並不算多,穆星暖把最後幾件衣服塞進包裡,直起身。
她的神情鄭重,眼底飛快閃過一絲決絕,視線落在林海燕身上。
“林嬸,晚上我不能陪您一起用膳了。無論聽到什麼動靜,您只管安靜待在家裡,千萬不要過來。”
林海燕聞言,心頭驟然一緊,指節不由緊扣住門沿。
她很清楚穆星暖的性子執拗,一旦下定主意便很難更改,只能重重嘆了口氣。
“你要答應我,不要做傻事情!”
穆星暖露出淺淺笑意:“林嬸,您放心,我不會拿生命開玩笑的。一旦遇到緊急事情,我會打電話給您。”
夕陽緩緩向西沉落,天際暈開層層疊疊的紫紅晚霞,空氣依舊裹著揮散不去的燥熱。
暮色漸漸籠罩清溪村,家家戶戶炊煙裊裊。
此刻穆星暖已經回到老宅,她佇立在堂前,靜靜抬頭凝望著奶奶的遺照,鼻尖微酸,心底漫起濃重的悵然。
。片刀的亮鋥枚一著擺靜靜前桌,面桌滿鋪線的暗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