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德勝帶著三營繼續往西，街道越來越寬，兩邊的房子也越來越高，遠處，一棟灰色的三層建築出現在視野裡，樓頂上飄著太陽旗。
周德勝指著那棟樓，“那就是鬼子的指揮部。加快速度，天黑之前拿下來！”
三營的戰士們加快了腳步。
但日軍的抵抗也越來越頑強。越靠近城中心，兵力越密集，街壘越多，火力越猛。每一道街壘都要打，每一條巷子都要清，推進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。
“團長，前面又有一道街壘！”一個戰士從前面跑回來。
周德勝往前看了一眼，前方不到兩百米的地方，日軍用沙袋、木板和翻倒的卡車築了一道又高又厚的街壘。
“坦克能打掉嗎？”周德勝朝老吳頭的坦克喊了一聲。
老吳頭從炮塔裡探出頭來，看了一眼那道街壘，搖了搖頭：“太厚了，打不穿。”
周德勝咬了咬牙，看了看街道兩側的房屋。
“從兩邊繞！”
跑了大約八十米，巷子到頭了，前面是一條橫街，橫街的另一頭通到日軍街壘的側後方。
周德勝貼著牆壁，探頭往橫街上看了一眼，橫街上也有日軍，是街壘的側翼警戒部隊。
“手榴彈。”周德勝壓低聲音說。
二十幾個戰士從腰間摸出手榴彈，拉了環，等著。
“扔。”
二十多顆手榴彈同時飛了出去，在空中劃出弧線，落在日軍街壘的後面和中間。
轟——轟——轟——
爆炸聲連成一片，日軍被炸得東倒西歪，慘叫聲連成一片。
“衝！”周德勝端著槍，從橫街裡衝了出來。
主街上，三營正面的部隊也發起了衝鋒，兩路夾擊，日軍的街壘在前後夾擊下徹底崩潰。
“繼續往前推！指揮部就在前面！”
城中心，灰色大樓。
日軍第六師團指揮部。
師團長站在二樓的窗戶後面，手裡握著軍刀，臉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。
“報告師團長！”
一個參謀衝進來，臉色煞白，“東門、西門全部失守！匪賊的東西兩路部隊正在向城中心推進！北城防區和南城防區己經被分割，聯絡不上！”
師團長的肩膀抖動了一下。
“預備隊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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