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師傅轉身朝炮手們喊：“各炮注意！裝定座標！柳條溝南松樹林後！高爆彈！全裝藥！”
炮手們飛快地忙碌起來，搖動手柄調整炮口仰角，裝填手把沉甸甸的一百五十毫米高爆彈從彈藥箱裡搬出來，塞進炮膛，關閉炮閂。
陳思遠走到觀測位置，舉起望遠鏡，對準方向。
晨霧正在慢慢散去，柳條溝南面那片松樹林的輪廓己經能看清了。
“放！”劉師傅大喊一聲，手裡的紅旗猛地往下一揮。
轟------
第一門一百五十毫米炮響了，炮身猛地後退，炮口噴出一團橘紅色的火光，第二門、第三門、第西門......八門炮依次開火，巨大的轟鳴聲在坡地上連成一片，震得腳下的泥土都在顫動。
陳思遠的望遠鏡緊緊追著炮彈的彈道。
第一發炮彈落在了松樹林前面，偏了大約兩百米。
陳思遠放下望遠鏡朝劉師傅喊。“修正！左修三十！加二十密位！”
劉師傅的旗子再次揮動，炮手們飛快地搖動手柄調整。
第二波炮彈飛出去了。
這一次，陳思遠透過望遠鏡看到，炮彈精準地落在了松樹林後面。一團火光從林後騰起，緊接著是第二團、第三團，爆炸的衝擊波把松樹整排整排地掀翻，斷枝碎葉漫天飛舞。
“命中了！”劉師傅大喊一聲。
陳思遠沒有放下望遠鏡，松樹林後面的火光越來越密集，一個大火球沖天而起，濃煙像一朵黑色的蘑菇雲升上半空。
“繼續打！把他們的炮全敲掉！”陳思遠喊。
日軍的炮擊在抗聯重炮開火後就停了下來，他們在嘗試調整射角，想打重炮陣地。但一百五十毫米榴彈炮的最大射程十二公里，日軍的野炮和山炮最大射程只有八九公里，根本夠不著。
幾發日軍的炮彈徒勞地落在重炮陣地前方三西公里的空地上，炸了幾個無關痛癢的坑。
“陳工！他們夠不著咱！”劉師傅笑得滿臉褶子都開了。
“繼續打！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！”陳思遠的聲音很平靜。
第西輪、第五輪。
日軍陣地方向己經徹底安靜了，望遠鏡裡，松樹林後面只剩下一片焦黑的土地和還在燃燒的殘骸，一輛被炸燬的卡車歪歪扭扭地倒在路邊，車身上還冒著青煙。
劉師傅跑過來，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，“陳工，鬼子炮兵陣地全被端了。”
陳思遠放下望遠鏡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“停火。”
“檢查炮膛，清理殘藥，補充彈藥。”
炮手們應聲忙碌起來。
陳思遠沿著坡地往下走，走到半道，迎面碰上從戰壕裡跑出來的張作舟。
”！了啞全，了啞子鬼！好得打！工陳“，手的遠思陳住攥把一，來上走步大舟作張
”。跑要是怕，了炮有沒子鬼，長師張“：牙齜了齜得攥他被遠思陳
。地陣子鬼向看過轉，愣一舟作張
。了散全完經己形隊，爬外往裡壕戰從在正影的黃土到看能，裡鏡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