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並肩站在碼頭盡頭等著，後面的碼頭上，一隊工兵正在做最後的檢查，纜繩、纜樁、跳板、引橋，一樣一樣地再過一遍。
太陽從頭頂移向西邊的時候，海天交界處出現了一個小黑點。
黑點慢慢地變大變清晰，輪廓從模糊的一團逐漸清晰。
“來了。”楊靖宇說了一聲。
碼頭上的人開始動起來。
船越來越近了，船體比想象中要大一些，灰白色的船身，甲板上的上層建築刷著深綠色的漆，煙囪頂上有一個紅星的標誌。
船頭的吃水線壓得很深，顯然船艙裡裝滿了貨，船速在接近港口的時候明顯慢了下來，發動機的聲音從低沉變得平緩，船身緩緩地朝碼頭方向靠過來。
“這船吃水不淺。”周德勝說了一句。
“蘇聯人這次給的機床、圖紙和配件，還有柴油和電臺零件，莊工說這批東西到了，兵工廠的下一個階段就能啟動了。”
船靠岸的過程花了將近半個小時。
蘇聯船長站在駕駛臺側面的艙門口，手裡拿著一個捲成筒狀的擴音器，用生硬的中文喊了幾聲口令。
工兵在碼頭上配合著調整纜繩的位置，船身在水中緩緩平移，最終貼近岸壁。
船上的船員從甲板上探出頭來往下看，有幾個穿著厚棉衣的蘇聯水手朝碼頭上揮了揮手，岸上的人也朝他們揮了揮手。
先下船的是一個穿著深灰色呢大衣的中年男人，頭髮被海風吹得有些亂，但大衣的扣子系得很整齊。
他走下來，在碼頭上站定之後左右看了看，目光掃過碼頭上的設施和周圍的人，最後落在楊靖宇身上。
那人用中文開口，發音有些硬。
“楊營長？我是彼得羅維奇。”
楊靖宇走上前伸出手：“我記得您，歡迎來蓋州。”
彼得羅維奇握住他的手，力道適中，握了兩下鬆開。他轉過身朝船的方向招了招手，船上又走下來兩個人，一個穿著同樣款式大衣的年輕助手，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；另一個穿著深藍色工裝的壯實漢子，像是船上的大副之類的角色，手裡拿著一張清單。
彼得羅維奇轉過身來看著楊靖宇，“我帶了一些裝置和物資過來，卸貨可能需要一些時間。”
“人手己經準備好了，倉庫也收拾出來了。”
彼得羅維奇點了點頭，目光從楊靖宇身上移到旁邊的周德勝身上，又移回到楊靖宇臉上。
“黃司令什麼時候到？”
“黃司令今天晚些時候到。您先在城裡休息一下，他到了之後會派人來接您。”
彼得羅維奇沒有異議，跟著楊靖宇往碼頭外面走。
他走出碼頭區域的時候停了一下，回頭看了那艘停在岸邊的大船一眼，船上的水手正在甲板上忙碌著卸貨的準備工作。
當晚，黃顯聲的車隊到達蓋州的時候天己經黑了。
他沒有首接去碼頭，先到了城南的一處民宅落腳，那是一座帶院子的兩進瓦房，原是當地一個商會會長的私宅，人己經走了，房子被抗聯徵作接待用。
。兒會一好了看上魚燉盆那在落目，用大不卻子筷著拿裡手，茶熱杯一著放前面，上位客在坐奇維羅得彼。魚燉盆一和菜小的地本碟幾了擺上桌，裡屋正在排安飯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