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高了。”
於保和的眼眶猛地一熱，他用力往下嚥了一下，開口的聲音帶著哽。
“司令，我回來了。”
“回來就好。”
黃顯聲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，然後轉向他身後的張永興和聞漢章，目光在他們臉上各停了一瞬。
“張永興，聞漢章，當年省政府送出去留學的名單上，你們倆排在保和後面。”
張永興和聞漢章同時立正敬禮，動作比之前更用力一些。
“司令還記得我們。”
張永興的聲音也有些發緊。
“我記得每一個從東北出去學本事的人。”
黃顯聲走回椅子前坐下來，又指了指旁邊的幾把椅子。
“都坐吧，別站著。”
三個人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，身體坐得筆首，膝蓋併攏，手放在膝蓋上。
黃顯聲看著他們的樣子，笑了起來。
“別這麼繃著，放鬆點，你們坐了半個月的船，又坐了一天的車，先歇口氣，咱們慢慢聊。”
黃顯聲把桌上的茶壺拿起來，倒了三杯茶水，推到他們面前。
“先喝口水，暖和暖和，然後跟我說說，你們在那邊都學了些什麼。”
於保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坐首了身子，看著黃顯聲。
“司令，我在莫斯科學了三年無線電通訊技術，學的方向是軍事通訊網路的架設和維護。
蘇聯紅軍師一級的通訊裝備和通訊體系我都接觸過，如果瀋陽這邊要建一個覆蓋全境的無線電通訊網，我可以做技術方案。”
黃顯聲點了點頭，然後看向張永興。
張永興接過話頭。
“司令，我在伯力情報部學了兩年無線監聽，結業之後又跟著教官做了半年的實際操作。
日本關東軍的電臺頻段分佈規律、發報手法特徵、常用加密方式，我都做過系統的分析和記錄。如果咱們能建立起一套監聽體系，我可以負責截獲和初步分析日軍電報。”
聞漢章緊跟著說。
“司令，我學的是密碼破譯。
在伯力情報部密碼破譯班學了兩年，對關東軍目前使用的幾種主要密碼體系都有研究。
如果張永興能截獲日軍電報，我能試著破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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