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樹屯。
程鐵刀放下望遠鏡,眉頭皺成一個川字。屯子外圍新修了一道土牆,牆頭插著五色旗,兩個揹著槍的偽警察在門口打哈欠。
“支隊長,看清楚了。”偵察員小劉低聲道,“屯子裡駐著一個偽警察所,二十多人,所長姓賈,外號‘賈閻王’,是個鐵桿漢奸。最近從鐵嶺來了幾個日本人,說是要在這裡設卡,查收通往遼北山區的物資。”
程鐵刀身後,三百名第三支隊的戰士隱蔽在樹林裡,鴉雀無聲。經過整訓,這些原本的大刀會、紅槍會員,己經初步具備了軍人的素質。更難得的是,他們與遼北的百姓有著天然的聯絡,很多戰士的家就在這一帶。
“支隊長,打不打?”一連長問。
程鐵刀沉吟片刻:“打是要打,但不能硬打。咱們的任務是清除漢奸、籌集糧食,建立遼北的群眾基礎,不是跟日本人死磕。”
他招招手,幾個連排長圍攏過來。
“一連,從西面佯攻,動靜要大,把偽警察引出來。二連,埋伏在東面那片墳地,等偽警察出屯,截斷他們退路。三連,跟我從北面摸進去,首搗警察所。”
他看向小劉:“你帶幾個人,化裝成老百姓先混進去。等我們外面打響了,你們在裡面放火,製造混亂。”
“是!”
“記住,”程鐵刀最後叮囑,“優先抓偽警察頭目,繳獲檔案。遇到日本人,能抓就抓,不能抓就斃。百姓的東西,一根草也不準動!咱們是來救鄉親的,不是來添亂的!”
“明白!”
半個時辰後,柳樹屯西面突然響起密集的槍聲和喊殺聲。
“不好了!不好了!義勇軍打來了!”幾個老百姓模樣的人邊跑邊喊。
屯門前的兩個偽警察嚇得臉色發白,慌忙關上木門,跑回去報信。很快,警察所裡衝出來十幾個偽警察,在所長“賈閻王”的帶領下,慌慌張張地往西面趕。
“快!頂住!頂住!”“賈閻王”揮舞著手槍,“打退了抗聯,皇軍有賞!”
就在偽警察全部離開警察所後,北面的土牆下,幾十條繩索悄無聲息地拋了上來。程鐵刀帶頭翻牆而入,戰士們緊隨其後。
警察所裡只剩下兩個看門的,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繳了械。
“搜!”程鐵刀一揮手。
戰士們衝進各個房間。很快,有人從所長辦公室抱出一摞檔案,有人從倉庫裡搬出幾箱子彈,還有人從地窖裡發現了幾十袋糧食和十幾匹布。
“支隊長,找到賬本了!”一個戰士興奮地舉著一本厚厚的冊子。
程鐵刀翻開一看,上面詳細記錄著柳樹屯及周邊各村繳納的“治安稅”、“軍糧稅”、“人頭稅”,每一筆都觸目驚心。更讓他憤怒的是,還有一頁專門記錄“抗日嫌疑分子”,上面列了二十多個名字,後面標註著“己抓捕”、“在逃”、“待查”。
“這些狗漢奸……”他咬牙罵了一句,“這是要把遼北的抗日力量趕盡殺絕啊!”
這時,外面傳來更大的喧譁聲。一連己經和偽警察交上火了,槍聲越來越激烈。
“撤!”程鐵刀果斷下令,“糧食布匹能帶多少帶多少,帶不走的……燒了!絕不給鬼子留!”
“那這些檔案呢?”
“全部帶走!”程鐵刀將賬本和那頁名單仔細揣進懷裡,“這是漢奸的罪證,也是咱們保護鄉親、發動群眾的利器。”
戰士們揹著糧食、扛著布匹,迅速撤離。臨走前,幾個戰士在警察所裡潑上煤油,扔了一支火把。
。起而空騰焰火
……重慘傷死,擊夾面兩被察警偽,了響打也戰擊伏的連二,向方地墳面東而。中海火在沒淹經己所察警,時來回趕地吁吁氣察警偽著帶”王閻賈“當
。嶺石白,晚傍日八十月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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