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平，順承王府。
張學良的聲明發了出去，內容很簡單：“張學良將軍宣告：本人及東北軍與關外抗日武裝無任何關係，不支援、不參與、不干涉，關外之事，由關外人自了之。”
宣告一發，輿論譁然。
有人罵張學良軟骨頭，有人替他辯解，有人說這是蔣介石逼的。張學良一律不回應，把自己關在書房裡，誰也不見。
譚海急得團團轉，但又不敢進去。
第三天，一封密電從天津轉來，譚海拿著電報，敲了敲書房的門。
“少帥，有電報。”
門開了，張學良走出來，接過電報。
黃顯聲透過秘密渠道發來的：“少帥宣告，我等理解，關外之事，我等自了，少帥保重。”
張學良看完，眼眶有些溼。
他把電報摺好，揣進懷裡。
“譚海，”他說，“給天津回話，就說，讓他們好好打，缺什麼，想辦法告訴我。”
譚海點點頭：“是，少帥。”
張學良站在院子裡，看著那棵老槐樹。
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，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。
南京，外交部。
李擇一坐在會議室裡，對面坐著日本駐華公使重光葵。
重光葵的臉上帶著滿意的微笑。
“李司長，貴國政府對我國抗議的答覆，我己經收到了。張學良將軍的宣告，我們也看到了，這證明中國政府是有誠意的。”
李擇一笑了笑，
“重光公使，中國政府一貫主張和平解決國際爭端。東北的局勢，中國政府深表遺憾，但確實無力干涉。希望日本政府能夠理解中國政府的難處，透過外交途徑妥善解決。”
重光葵點點頭：“我們理解，不過，光有宣告還不夠。我們希望中國政府能夠採取實際行動，約束那些在關內的東北軍舊部，防止他們繼續向關外輸送人員和物資。”
李擇一說：“重光公使，這個請放心，中國政府會盡最大努力，維護中日兩國之間的和平。”
重光葵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很好，另外，關於國聯的問題，我國政府希望中國政府不要繼續在國聯糾纏，滿洲的事，應該由日中兩國自行解決，第三國無權干涉。”
李擇一沉默了一下，“重光公使，國聯是國際組織，中國作為會員國，有權在國聯表達自己的立場。這一點，希望貴國能夠理解。”
重光葵的笑容淡了一些。
“李司長，我國政府的態度是明確的，如果中國政府堅持在國聯糾纏，將會影響兩國關係的改善，希望貴國慎重考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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