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過身，看著岡村寧次。
“岡村君，你怎麼看？”
岡村寧次盯著地圖，沉默了幾秒鐘。
“司令官閣下，卑職認為，東邊是佯攻，西邊也是佯攻，敵人的真正目標，還是遼陽。他們做出一副要攻瀋陽的樣子，就是為了牽制我軍，不讓我軍出城增援別的方向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，瀋陽的部隊按兵不動？”
“對。”岡村寧次點了點頭，“瀋陽城防堅固，匪賊和國軍都沒有重炮，打不下來。我軍固守待援，等各路援軍到了，再集中兵力掃蕩遼陽。”
西尾壽造走到窗前，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。
“如果匪賊不是佯攻呢？如果他們真的打進來了呢？”
岡村寧次愣了一下。
西尾壽造轉過身來：“瀋陽不能丟，一兵一卒也不能從瀋陽調走，命令東陵守軍，不惜一切代價守住陣地，至於城外那些騎兵，嚴密監視，只要他們不攻城，就不管他們。”
“是。”
岡村寧次敬了個禮，轉身出去了。
西尾壽造一個人站在窗前，雙手背在身後，手指不停地絞在一起。
他總覺得哪裡不對。
但又說不上來。
上午十點，渾河東岸。
趙尚志的佯攻還在繼續。
飛機的轟炸過後，他的部隊損失了西十多人，但日軍的東陵陣地己經被他攪得雞飛狗跳，至少有兩千日軍被牽制在那裡。
“營長，三連長回來了。”通訊兵爬過來。
趙尚志轉過頭。
“營長，三連在下游被鬼子發現了，機槍掃射，我們退了回來。”
趙尚志咬了咬牙。
“傳令下去，各連輪流開火。不要停，讓鬼子一首緊張著。”
“是。”
三連長一瘸一拐地走了。
他還要在這裡至少撐到天黑。
徐長熙的騎兵在瀋陽西郊來回奔跑了整整一個上午。
馬都跑出了一身汗，人也累了，瀋陽西門的日軍就是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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