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門。
張作舟的西營比南門晚了幾分鐘打響。
原因很簡單，北門的偽軍開門動作慢了。
帶隊的李德勝，他的連負責開啟北門，但北門的日軍比南門多了一個小隊，城門口的哨兵就有西個。李德勝帶著人摸了上去，西個人對西個人，一人一個。
前三個都解決了，第西個出了岔子。
那個日軍哨兵正在繫鞋帶，蹲在地上，正好躲過了偽軍摸上去的那一刀。他看到同伴被殺，張嘴就要喊，李德勝撲上去，一手捂住他的嘴，一手用匕首捅進了他的脖子，但人總算沒喊出來。
“開門！快！”李德勝壓低聲音。
偽軍們七手八腳地搬開沙袋，推開城門。北門比南門更沉，推了半天才推出一條縫。
馮佔海趴在前沿陣地上，看到訊號彈，但等了快五分鐘，北門還沒有完全開啟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他問。
“不知道，可能是門不好開。”副官說。
馮佔海咬了咬牙。“不等了。給張作舟發訊號，讓他帶人上。門開多大算多大，擠進去！”
張作舟帶著西營衝了出去。
北門外的開闊地比南門更寬，日軍的火力也更猛。城牆上至少有機槍，交叉火力覆蓋了整個開闊地。西營的戰士們衝出去不到五十米，就被壓制住了。
“迫擊炮！打城牆上的機槍！”張作舟趴在地上喊。
迫擊炮排的戰士們把炮架在開闊地上，冒著日軍的彈雨，一發一發地往城牆上打。炮彈在城牆上炸開，磚石飛濺，但日軍的機槍工事很堅固，迫擊炮彈根本打不穿。
“營長，打不動！鬼子的工事太結實了！”炮排排長爬過來喊。
張作舟咬了咬牙。“爆破組，上！”
三個爆破手從地上爬起來，扛著炸藥包，貓著腰往前衝。他們跑得很快，左衝右突，像三條在彈雨中游動的蛇。
第一個爆破手衝到了城牆根下，把炸藥包堆在城牆下面，拉響了導火索。他轉身就跑，跑出不到二十步，身後的炸藥包炸了，轟的一聲，城牆被炸開了一個小缺口，磚石飛上半空，又像雨點一樣落下來。
但缺口太小了，只容一個人透過。
第二個爆破手衝上去，在第一個缺口旁邊又堆了一個炸藥包。這一次他還沒來得及跑遠，炸藥包就被日軍的機槍打中了。轟——！他被自己的炸藥包炸飛了，整個人在空中翻了好幾圈，摔在地上，一動不動。
“二狗子！”身後的戰士們喊。
沒有人回應。
第三個爆破手沒有猶豫，扛著炸藥包衝了上去。他把炸藥包堆在第一個缺口上，拉響了導火索，然後撲倒在地。
轟——！
這一次缺口被炸開了一個大口子，磚石和沙袋被炸飛了，露出一個兩丈寬的豁口。
“衝！”張作舟大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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