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街口到缺口不到兩百米，在平地上跑，要不了一分鐘。
趙大壯跑得最快，缺口越來越近，他甚至能看到缺口邊緣那些碎裂的花崗岩，像牙齒一樣參差不齊。
他一個箭步衝了過去，鑽進了那個黑洞洞的缺口。
身後，突擊連的戰士們也陸續鑽了進去。
大樓裡面很暗。
外面的陽光照不進來，只有從缺口和炸塌的窗戶裡透進來的幾縷光線，照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，空氣中瀰漫著硝煙、灰塵和血腥混在一起的刺鼻味道。
趙大壯蹲在缺口內側，眼睛適應了幾秒鐘，漸漸能看清周圍的景象了。
他們站在大樓的一樓大廳裡，大廳很大，至少有上百平方米，挑高很高，天花板上吊著幾盞破碎的吊燈，吊燈上的水晶珠子散落了一地。地上到處是碎石、碎玻璃、紙片，還有一些被炸翻的桌椅。
大廳深處，靠近樓梯口的位置，堆著一圈沙袋，沙袋後面有黑影在晃動。
“小心！”趙大壯喊了一聲，撲倒在地上。
幾乎同時，日軍的機槍開火了。
子彈從沙袋後面掃射過來，打在大廳的柱子上、地上、牆上，碎屑亂飛。一個突擊連的戰士被擊中，慘叫著倒了下去。
趙大壯趴在地上，從腰間摸出一顆手榴彈，拉了環，朝沙袋的方向扔了過去。手榴彈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，落在沙袋後面，轟的一聲炸開了。機槍聲停了。
“衝！”趙大壯從地上爬起來，端著槍朝沙袋衝過去。
沙袋後面躺著兩個日軍士兵，都被炸死了。
“一樓清剿！一間一間地搜！”趙大壯喊道。
突擊連的戰士們分成小組，在一樓大廳裡逐屋搜尋。
大樓的一樓原來是一個營業大廳，後面是一排辦公室和庫房。每一個房間都要搜，每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。
槍聲在樓裡噼裡啪啦地響。不時有日軍從暗處衝出來，端著刺刀，喊著“板載”撲向突擊連的戰士。這些日軍己經瘋了，他們不投降，不後退，死了也不放棄。
但他們的數量己經不多了，樓裡的殘兵雖然還在抵抗，但己經形不成有組織的防線。
趙大壯帶著人清到第三間辦公室的時候，門後面突然衝出來一個日軍少尉，手裡握著軍刀，朝他劈過來。趙大壯側身一閃，軍刀砍在他肩膀上，刀鋒劃破了軍裝和皮肉，血一下子湧了出來。
他疼得眼前發黑，但右手沒有停，駁殼槍頂在那人的肚子上，連開了三槍。
日軍少尉的身體僵硬了一下，然後軟了下去，軍刀掉在地上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趙大壯靠牆站著，大口大口地喘氣，左肩膀上的傷口在往外冒血，順著胳膊往下淌，滴在地上。
“連長，你受傷了！”一個戰士跑過來。
“沒事。”趙大壯咬著牙，扯下一塊衣襟纏在肩上，“繼續清。”
一樓的戰鬥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。突擊連清掉了大廳裡和辦公室裡的所有日軍，但傷亡也不小，衝進來的一百二十個人，現在能站著的不到九十。
趙大壯坐在樓梯口，休息了不到一分鐘，又站了起來。
”。樓二上“
。亮通得照廊走條整把，來進照裡戶窗的頭盡廊走從，室公辦的間一間一是側兩廊走，廊走的長長條一是樓二
。擊外往面後戶窗、面後門從，裡室公辦在躲兵車程計軍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