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壯趴在地上，子彈從他頭頂飛過去。他從腰間摸出一顆手榴彈，拉了環，朝著一間辦公室扔了過去。手榴彈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，落在那間辦公室門口，炸開了，門被炸飛了，裡面傳來慘叫聲。
“一間一間地清！”趙大壯喊，“三個人一組，一組對付一間！”
突擊連的戰士們按照平時訓練的方法，三個人一組，交替掩護，逐屋清剿。
這種戰術粗暴但有效。不到半個小時，二樓的日軍被清掉了一大半。
趙大壯靠在走廊盡頭的牆壁上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，整條左臂都麻木了，抬不起來。
“連長，你沒事吧？”旁邊的一個戰士問。
趙大壯回頭看了一眼。走廊裡，突擊連的戰士們或坐或躺，有的在包紮傷口，有的在喝水，有的靠在牆上閉著眼睛，他數了數，能站著的不到六十個。
“沒事。”他的聲音沙啞。
“連長，還往上衝嗎？”
趙大壯看了看那個樓梯口。樓上還有槍聲，日軍的抵抗還在繼續。他知道，上面的戰鬥會更慘烈，日軍的軍官很可能在樓上，指揮著最後的抵抗。
“衝。”他說，“殺光小鬼子。”
他站起來，用右手端著槍，身後，突擊連的戰士們跟著他，一個接一個地往上走。
三樓。
佐藤大佐站在走廊盡頭的一間大辦公室裡，手裡握著那把天皇御賜的軍刀。他的軍裝上沾滿了灰塵和血跡，頭髮亂糟糟的，但他的腰板依然挺得筆首。
他的身邊只剩下不到三十個士兵了，這些人都是從槍林彈雨中活下來的老兵，每一個人都帶著傷，但每一個人的眼睛裡都閃著瘋狂的光。
“大佐閣下，一樓和二樓己經失守了。”副官站在他身後，聲音在發抖，“匪賊正在往三樓衝。”
佐藤大佐轉過身，看著這些士兵。
“諸君。為大日本帝國盡忠的時候到了。”
他從腰間拔出軍刀，刀尖指向天花板。
“天皇陛下萬歲！”
“萬歲！”三十個士兵齊聲吶喊。
他們衝出了辦公室，朝樓梯口的方向撲了過去。
趙大壯剛踏上三樓的走廊，迎面就撞上了這群瘋子。
衝在最前面的一個日軍士兵端著刺刀朝他捅過來，他側身一閃，刺刀擦著他的肋骨過去，他右手一槍打在那人臉上，那人仰面倒了下去。
第二個又衝上來了，他來不及開槍，只能用槍托去砸，一槍托砸在那人的太陽穴上，那人整個人歪倒在一邊。
突擊連的戰士們在狹窄的走廊裡跟日軍展開了肉搏戰。
走廊裡到處都是扭打在一起的身影，陽光從窗戶裡照進來，照在那些扭曲的臉上，照在那些閃著寒光的刺刀上。
趙大壯的槍裡沒子彈了，他把槍一扔，從地上撿起一把日軍的刺刀，朝最近的一個日軍撲了過去。那人正在跟一個突擊連的戰士扭打，沒有注意到趙大壯從側面過來。
。刀一了捅又壯大趙，手了開鬆著慘人那，腰後的人那了進捅刀一壯大趙
”！殺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