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顯聲坐在辦公室裡看地圖，於保和推門進來。
“司令，莊工那邊讓人捎話來，說東西成了，請您過去看看。”
黃顯聲從地圖上抬起頭：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沒明說，就說您去了就知道。”
黃顯聲把筆放下，站起來拿過掛在門後的棉襖穿上，就往外走。
於保和跟上來，兩個人出了指揮部院子，沒有往鐵西的方向走，而是拐進了城東一條窄巷。
巷子深處有一排不起眼的灰磚平房，門口沒有掛牌子，兩個站崗的兵看到黃顯聲，立正敬禮，讓開了門。
莊權站在院子裡面，身上穿著一件沾滿油汙的帆布工裝，兩隻袖子都捲到了手肘以上，凍得胳膊發紅。
他看到黃顯聲進來，迎了兩步，嘴角咧了一下算是笑了。
“司令，您來了。”
黃顯聲走進院子，目光在西周掃了一圈。
院子不大，地面是夯實的黃土，靠牆停著一輛卡車底盤，車廂己經被拆掉了，上面架著一套他沒見過的東西。
一排鐵管子，總共十二根，並排固定在基座上，每根管子的口徑比普通步槍大一圈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黃顯聲走到那排鐵管子跟前站定，伸手摸了摸其中一根的表面，鐵管表面打磨得還算平整，焊點處有新打磨過的痕跡。
“車載火箭炮。”
莊權走過來，站在卡車側面，拍了一下那排鐵管。
“我們跟蘇聯工程師琢磨了大半年做出來的，十二根定向管，一次齊射可以打出十二發火箭彈，射程大約五里。打完一輪之後重新裝填，裝填時間大約十分鐘。”
黃顯聲蹲下來，看了看定向管尾部的連線線，又看了看基座的結構，他站起來繞著卡車走了一圈，走回莊權面前站定。
“五里射程的火箭彈，彈頭多重？”
“高爆彈頭，裝藥三斤多，殺傷半徑大約二十步，打步兵和輕裝甲工事效果不錯，打坦克裝甲可能啃不動。”
“你們試過沒有？”
“在城北山溝裡試過三輪，頭兩輪有偏差，第三輪修正之後落點集中在目標區域一百步以內，劉鼎說再調一下定向管的角度和發射藥配比，還能更準。”
黃顯聲又看了一眼那排鐵管子，然後轉過身：“劉鼎人呢？”
“在屋裡，您進來看看。”
莊權領著黃顯聲進了廠房，廠房比院子大得多，屋頂是鐵皮蓋的，裡面擺著各種機床和工具臺，空氣裡混著機油、金屬粉末和煤爐煙氣的味道。
劉鼎蹲在最裡面一張工作臺前面，面前攤著一堆零件。
他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，看到黃顯聲，站起來把手在褲子上蹭了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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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鼎劉著看，步幾了走前往聲顯黃
”？彈箭火調在你說權莊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