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長，鬼子二十五輛坦克，擊毀十九輛，跑了六輛，咱們這邊損失七輛。”
“人員傷亡呢？”
“陣亡十一個，重傷三個，輕傷七八個。”
“把受傷的人趕緊往後送，你那邊還剩多少能打的？”
“二十一輛能動的。”
“好，把能動的坦克全部撤到丘陵後面的隱蔽位置，加滿油補足彈，等我命令。”
周大勇應了一聲，把話筒還給通訊兵。
他站在坦克殘骸旁邊，回頭看了一眼戰場，開闊地上散佈著二十多輛坦克的殘骸，日軍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坦克旁邊，被後面跟上的步兵補了槍。
周大勇踩著履帶翻上炮塔，坐進指揮塔裡，坦克朝丘陵方向開去，履帶碾過泥地，在身後留下兩道深深的車轍。
張作舟把指揮所前移到了第二道防線最前沿的一座廢碉堡裡。
這座碉堡的頂蓋己經被重炮掀掉了，西壁還算完整，通訊兵在碉堡角落裡架好了電臺。
他攤開城區地圖，目光從北往南掃了一遍。
公主嶺城區的格局不復雜，一條南北向的主街從火車站往南延伸，兩側各有幾條東西向的橫巷，平房和樓房混在一起。
旅團部在城區正中偏南的位置，是一棟兩層磚樓，火車站在城區北端，站房和貨場佔地不小，獨立守備隊殘部就在那一帶。
“萬毅那邊有沒有新訊息？”張作舟沒抬頭。
通訊兵正在調電臺頻率。
“萬團長剛才來電說長春援軍前鋒被卡在范家屯，大約一個聯隊的兵力，後面還有後續，他在范家屯西側土稜線上頂住了第一輪，暫時沒丟陣地。”
張作舟點了一下頭。
“讓一團長過來。”
不一會一團長走進來。
“師長。”
“城區的情況摸清了沒有？”
“偵察兵抵近偵查過，北面和東面的偽軍據點多，但火力不強。旅團部有日軍據守，火車站那邊是獨立守備隊的殘部，主街兩側的橫巷裡散著一些日軍零散兵力，估計是第二道防線潰退下來的。”
張作舟用筆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。
“偽軍據點不要去碰，先派個聯絡員進去喊話，東面的偽警察大隊和西面的偽自衛團，讓他們繳械。
告訴他們，日軍己經完了，炮陣地沒了，機場沒了，坦克也打光了，再跟著鬼子就是死路一條。”
“他們要是降了呢？”
“降了之後原地不動，把槍堆在門口，等人去收。要是不降，不要硬打，用迫擊炮打兩輪，再喊一遍話，不行就給他們一發重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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