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進了屋,李南書一邊試衣服,一邊問道:“大姐,我二姐這是成了?”
李南枝笑道:“是,現在一鳴一下班就往這邊跑,小山和小虹也跟著過來,昕昕倒不用我們看著了。”
“大姐,那二姐現在滿意嗎?”
“滿意,天天都高高興興的,人看著也放鬆了些,光這一點,我就覺得一鳴比前頭那個好不少。”李南枝說著,又仔細打量了妹妹,“還好,我原先還怕做大了些,沒想到還挺合身。”
李南書摸了些暄軟的襖子,“姐,你這塞了不少棉花吧?”
李南枝點頭,“要做不就得做一件好的,你那舊襖子,都像布片了,怎麼好穿出門,這次沒選到好看的料子,回頭還得給你做一件,媽媽和南熹在給你鉤毛衣呢。”
“不用,先緊著昕昕吧,她個子長得快。”
“都有,我們家都拿工資,還能虧了她這個奶娃娃?”李南枝說這話的時候,自己都愣了一下,忽然發覺,現在的日子是真輕鬆,一家人和和睦睦,一回來就是歡聲笑語,家真的是能遮風擋雨的地方。
望向妹妹道:“南書,我有時候覺得,你真是我們家的小福星。”
“姐,那你這覺悟有點晚,”李南書摸了摸淡綠色的襖面,心裡也喜歡得很,“姐,我馬上要去京市出差,這衣服剛好帶著。”
“京市?”李南枝心裡微微動了一下。
“姐,你是不是也想到了湘萍?”
李南枝點頭,“這姑娘去京市後,一點訊息都沒有,按理說,早該找到她媽了啊!你這回去,也幫忙打聽打聽。”
“可是,姐,我不知道湘萍她媽媽的地址啊!”
李南枝垂眸思量了下,“我明天去賀俊平單位問問,回頭和你說。”
姐妹倆正聊著,外頭舒向芫喊吃飯。
飯桌上,劉一鳴被取笑了幾句,有些沒奈何,問起陳樹深來,“南書,樹深最近有信來嗎?”
“信倒沒有,但是打了幾次電話。”
一旁給昕昕擦嘴的舒向芫,聞言皺眉道:“是不是有什麼急事啊?”這個年頭打電話不便宜,兩個孩子也不是鋪張浪費的性格。
李南書拿筷子的手,微微頓了一下,是啊,先前幾次打電話,都是喬秀秀鬧事,也算是急事。
最後一回,樹深給她打電話是什麼意思呢?她理了一下,他說要去縣農機站幫忙,這也不算急事啊?
一瞬間,李南書想起她二姐以前的操作來,說什麼爸媽出差,讓她不要回家,實則是那地方已經不是她們家。
現在陳樹深,讓她不要再寄信到他們單位。
所以,陳樹深他換單位了!從平江市拖拉機廠調到了縣農機站。
這個調動方式,明顯是出事了。
舒向芫見女兒吃著飯,忽然臉色不對,忙問道:“南書,肚子不舒服嗎?”
“不是,媽,樹深那邊可能出事了。”把自己的猜想,簡單和家裡人說了一遍。
劉一鳴道:“從市裡單位調到縣裡,大概是單位認為有什麼過錯,但是,還有工作,應該也不是特別嚴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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