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你幹什麼！”銷售急了，兩步竄過來，一把按住車門框。
“這車不能試坐！你這褲子上的金屬扣把真皮座椅劃破了，你拿什麼賠！”
陳平沒鬆手。
他轉頭看著銷售，眼神很冷。
“一百六十八萬是吧。”
銷售瞪著眼。“對！一百六十八萬！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……”
陳平手伸進兜裡。
掏出那個螢幕碎裂的舊安卓機。
大拇指按下指紋解鎖。調出付款碼。
他把手機螢幕首接懟到銷售眼前。
“刷卡。”
銷售的話卡在喉嚨裡。他盯著那個全是裂紋的螢幕，臉上的橫肉抽搐了兩下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了，刷卡。”陳平拿手機螢幕敲了敲車窗玻璃。“全款。現在就要提走。”
十分鐘後。
保時捷VIP休息室。
陳平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。茶几上放著一杯剛磨好的冰美式，還在冒冷氣。
那個男銷售現在彎著腰，站在茶几前。雙手捧著一臺無線POS機，腦門上全是細密的汗珠。
他連氣都不敢喘。
“陳、陳先生。您確認一下金額。一百六十八萬整。”銷售的聲音有點抖。
陳平看都沒看螢幕。
手指在密碼鍵盤上快速按下六位數。
按下確認鍵。
“滴——”
機子沉默了兩秒。一陣歡快的列印聲響起。
長長的白色小票吐了出來。
交易成功。
銷售的手猛地一哆嗦，差點把POS機扔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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