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陳平埋頭狂寫。
沒有停頓，沒有思考。右手就像裝了馬達的機械臂，瘋狂往外吐字。
蘇若冰冷著臉，端起旁邊的保溫杯。
她在家族情報網裡查過。這小子底細清白，就是個農村出來的窮學生。
突然暴富，千萬現金，還有國際頂級僱傭兵護身。
處處透著邪門。
她今天倒要看看，這試卷他能寫出什麼花來。要是敢交白卷敷衍，她今天就讓他知道江大的規矩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十五分鐘。
陳平寫到了最後一道壓軸大題。
這是一道關於索洛增長模型結合泰勒展開式的極限推導題。題幹足足佔了半頁紙。
如果是三天前，陳平連“索洛”這兩個字怎麼拼都不知道。
但現在，經過百倍收益特藏室三天三夜的知識灌頂，這些東西在他眼裡，就跟小學生的算術題沒區別。
筆尖在紙面上劃出一道道流暢的字元。
阿爾法，貝塔，求導，積分。
一行行工整的推導過程，填滿了最後大片的空白區。
“啪嗒。”
陳平在最後一個公式後面點上句號。
筆尖離開紙面。
他把筆帽扣上。發出一聲清脆的塑膠咬合聲。
透明的筆管裡，大半截墨水己經被抽乾了。
陳平活動了一下發酸的右手腕。骨節咔咔響了兩聲。
他抬頭看了一眼黑板上方的電子鐘。
09:20。
距離開考，剛好二十分鐘。
陳平拿起桌上那張寫得密密麻麻的試卷。
雙面，連一點空白都沒留。選擇題更是全部填滿。
他推開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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