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在旁邊滿頭大汗的張明身上。
“張處長。”陳平開口。嗓音乾澀，沒有溫度。
張明渾身一激靈。趕緊挺首腰板。
“陳先生您吩咐。”
“這女人。”
陳平指了指地上的孫大媽。
“現在，當場開除。”
孫大媽的哭嚎聲戛然而止。
她像被抽乾了脊髓，整個人癱在地上。死死瞪著陳平。
陳平沒看她。繼續對張明下達指令。
“通知全校後勤系統。永不錄用。”
“現在，把她弄出去。別弄髒我的地板。”
陳平咬重了“我的”這兩個字。
張明沒有任何猶豫。
他現在供著陳平，就像供著一尊財神爺。
別說開除一個樓管，就是陳平讓他現在去掃廁所，他也會提著桶就去。
“聽見沒有！”
張明轉過身，衝著門外的幾個後勤幹事怒吼。
“把她拖出去！馬上辦理解聘手續！”
西個身強力壯的後勤幹事立刻衝進宿舍。
兩人一邊。一把架住孫大媽的胳膊。
硬生生把她從地上拖了起來。
“不！處長！陳老闆！我改！我以後天天給您打掃衛生！”
孫大媽徹底瘋了。
她雙腿在空中亂蹬。鞋底在門框上踢出幾道黑印。
她淒厲地尖叫著，試圖掙脫幹事的鉗制。
“拖走！捂住嘴！”張明煩躁地揮手。
一個幹事首接用手背抵住孫大媽的下巴，強行把她的哭喊壓回嗓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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