帆布鞋踩在吸音地毯上。
腦海深處，系統的紅色警報聲首接拉滿，但這次不是中斷，而是極致的興奮狂飆！
“叮！”
刺耳的蜂鳴帶著金屬顫音。震得陳平後槽牙發酸。
“檢測到終極知識堡壘！”
“環境評估：絕對靜音、恆溫恆溼、無物理氣流乾擾。”
“當前收益倍率突破極值：十萬倍！”
一秒十萬。
陳平的呼吸徹底停滯。
他張著嘴，肺葉像被一道鐵箍死死勒住。空氣吸不進去。
胸腔裡傳來心臟瘋狂撞擊肋骨的鈍痛。每一次跳動，都把滾燙的血液往腦門上壓。
一分鐘，六百萬。
坐在這裡看一個小時的書，是三億六千萬的純現金流。
兜裡的舊安卓手機像一塊燒紅的烙鐵。
瘋狂震動的轉子馬達在布料上摩擦。燙得他大腿外側的皮肉發麻。
陳平沒掏手機。
他喉結重重地上下滾動了一下。嚥下一口帶著鐵鏽味的唾沫。
“進。”陳平轉頭，衝著門外吐出一個字。嗓音啞得變了調。
楚幼微和沈安然一前一後走進來。
液壓隔音門在她們身後無聲滑上。鎖舌咬合。切斷了外面施工現場最後一絲風聲。
整個地下堡壘，死寂得能聽見血液在頸動脈裡流動的聲音。
陳平走到中央的紅木大書桌前。
大刀金馬地坐進真皮老闆椅。背脊壓在皮面上，發出一聲短促的悶響。
“老規矩。”他抬起右手，指了指寬大的桌面。
楚幼微踩著軟底布鞋，快步走到左側。
她還是那身黑白相間的法式女僕裝。雙手死死按在桌上攤開的《黃帝內經》明刻本上。
指肚壓著脆弱的宣紙。
因為太過激動和緊張，左手手腕顫了一下。書頁邊緣微微翹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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